初夏的一天,他又一次來到西湖。“我回來了。”小滿后的斷橋旁,嫩綠的荷葉剛剛浮出水面,像輕輕展開的短箋。什么都有可能記錄下來。在梅雨到來之前,仿佛這個世界還沒開始動筆。在雨水降下來之前,什么記憶都有可能被創(chuàng)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