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一如既往的灑脫,深色瞳仁里偏帶了三分霧氣,鴉睫微顫,眸光瀲滟,六七青絲墜至臉側(cè),素手輕撩掛至耳畔,一顰一笑愈發(fā)映得她攝人心魄。
偏偏我愛她。
若是在千年前,她大概,是個俠客罷。
前情盡去再無咎由,紅袂翻飛了無懼意,一柄寒鐵長劍走四方。
那般來去自如,又桀驁不馴,才配得她那顆倨傲的心臟。
——孰知不向邊庭苦,縱死尤聞俠骨香。
舊蕤色去,新葳抽長,春生南北水湯湯。
但她也不過是個天生反骨,要人捧在手里寵的小姑娘。
小半生中,她最特殊,卻也不敢說有多懂她。
敏感而不自知,裝了一副粗人的性格。
能見得她在我面前耍孩子脾氣,不失為一種榮幸。
恐怕我會一輩子記得她笑起來的模樣。
也真的謝謝她能包容一個壞脾氣的我。
山是故人眸,柳是纖纖手,遇你之后步步都難走。
他們讓我感到溫暖,但僅僅是溫暖。
只有你,讓我的體溫上升零點二度。
我們終究還是畢業(yè)了,知己白頭唯余茫。
距離不是什么難比登天的問題,繁重的課業(yè)卻令人抽不出身。
她一句我有空來看你,足夠我飯后睡前不經(jīng)意抿嘴偷笑。
趁歲月還算得上深情,風(fēng)霜尚未寵幸你的眉眼,在這明媚如斯的六月天里,盡可能圓滿的,擁抱你的青春。
趁你還年輕,我們都未老。
霜花美酒,且滿上一盅。
“給你一個機會喜歡我?!?/p>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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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我垂垂老矣時,仍能一起憶當(dāng)年。
以夢為馬,隨處可棲,一詠三嘆盡余生。
我本岸邊垂釣翁,卻偏偏獨愛儂。
姑娘,生日快樂。我申請,加入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