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龍哥。
一個想和大家每天進步一點的家伙。
《傳習(xí)錄》中講到知行的三重境界:生知安行、學(xué)知利行、困之勉行。
生知安行,就是“生而知之,安而行之”,這是最高級的境界。人心是很容易偏頗的,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意識到。有時候自己做錯了,還覺得自己有理。而“生知安行”的人,他的心處于毫無犯錯的正中間。稍微有點偏頗,他就覺得不安,馬上自己調(diào)整過來。總是能做到不偏不倚,這不就是中庸之道了嗎?
這種人是真正地打開自己的高級感官,體內(nèi)就像裝了監(jiān)視器,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出問題了馬上調(diào)整。想不當(dāng)圣人都難。
我們很多人都是學(xué)知利行的。就是通過學(xué)習(xí),知道了怎么做有好處,怎么做更有利,就得這樣做。
層次最低的是困之勉行,就是吃過虧,相當(dāng)于吃一塹,長一智,不這樣做不行。
只要去做了,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但是這三種境界,吃的虧不一樣。
困知勉行吃的虧最多,沒人教,靠自己去碰,去闖,吃過虧,自己學(xué)聰明。
學(xué)知利行,可能跟對了老師,找到人帶著走,自己不用吃那么多虧。前面有人給你指路,教你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生知安行,這有點靠天賦,靠悟性。不用人教,憑著自己的內(nèi)心就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壞,犯點小錯,都及時調(diào)整過來,也就犯不了大錯。
生知安行的人,會盡心、知性、知天。
學(xué)知利行的人,會存心、養(yǎng)性、事天。
困知勉行的人,會夭壽不貳,修身以俟。
光是夭壽不貳,修身以俟都是挺高的境界。這句話的意思是,不管自己壽命的長短,只管修養(yǎng)自己,等待天命。
王陽明自己就做到了“夭壽不貳,修身以俟”。終年57歲,雖不長壽,但是臨終前跟他的弟子說:“此心光明,亦復(fù)何言。”
很多人的內(nèi)心都很躁動,整天想著的是要改變命運。但是改變命運這個本身就是個偽命題。如果命運能被改變的話,那還叫命運嗎?我們能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以應(yīng)對不確定的未來。未來是不確定的,但是能讓我們自己的內(nèi)心安定的就是修養(yǎng)好我們自己。
學(xué)知利行,需要去修,需要去教。而生知安行,能率性而為。率性并不是任性。可以理解為充分發(fā)揮自己的“性能”。
學(xué)知利行,事天,就是像兒子侍奉父親,恭敬奉承。也可以理解成,遵奉天道天理。
生知安行,知天。這里的知,并不是簡單的知道。而是和“知縣”,“知州”的“知”是一個意思?!爸h”就是一個縣的事都是他的職責(zé)?!爸荨?,就是一個州的是都是他的職責(zé)。“知天”就有點以天下為己任的意思
我們要怎么才能做到生知安行?
《中庸》講到:“惟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知天地之化育”。
這句話的意思是,只有至誠的人,才能盡其性,才能通曉天地造化繁育萬物之道。
《中庸》還有段話講到:”唯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三矣。”
這句話的意思是,只有至誠的人,才能盡心盡性,率性而為,然后也能讓別人、讓萬事萬物都發(fā)揮出來。
首先是至誠的人能做好自己,讓自己的最大性能發(fā)揮出來,然后就是影響身邊的人,讓身邊的人和物也能將自身的能力發(fā)揮最大。這樣能帶來的結(jié)果肯定就是好的。
至誠首先是對自己誠,不要對自己犯的過錯視而不見,要像生知安行那樣,有一點的錯誤就改正過來。自己就是自身這部方程式賽車的駕駛員,要敏銳察覺自身的問題。身邊有自己的車隊,有自己的賽車。他們都要達到最佳的性能,才能贏得比賽。這就是盡人之性,盡物之性。
但是我們很難一開始就生知安行。我們很可能一開始就是先困知勉行。先勉強讓自己先做??赡荛_始還不能理解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看到比較厲害的人都這樣做,就先這樣做吧。
像我寫作也有點困知勉行。一開始就是覺得別人寫作很厲害,寫作是修煉提升很好的方法。也就勉強地開始寫起來。過程中還得去看很多書,學(xué)習(xí)很多的課程,慢慢了解要怎么才能寫得好。怎么寫得好都是第二步,怎么持續(xù)寫才是第一步。那我就開始日更。日更狀態(tài)好時能寫1000-2000字,狀態(tài)不好也能寫好幾百字。這樣放一年,積累的功夫就能出來了。一定能吊打一年前的我。
開始先勉強自己,慢慢形成習(xí)慣,這樣就不覺得勉強了,而是自動自發(fā)地去做。這個過程里面,不斷地去學(xué),就是學(xué)知利行。到最后,某天不寫了,反而覺得不舒服了,覺得不安了。那也就是生知安行了。
生知安行,我開始的時候理解成是,生下來就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正確的。但是其實是可以一步一步通過自己的努力也可以達到的。這就是我們平時要修行的功夫了。越早修成,那就越早可以做到從心所欲而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