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布冬
他們圍著一個圈,中間有人既唱又跳。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座山!
聚光燈把他們影子又整改成一群低頭吃著草的羊群;或是一群奔跑著的牛群,又或一半是羊群,另一半是牛群。
我為什么趴在他們后面的地上?是因為這盞特別亮的燈。
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還有我的存在。
唯獨嫻是站在登子上看戲。嫻的右邊是站著一位貌似大叔的男人。他一只腳在地上,另一只腳踩在嫻的登子上。
我看的清清楚楚,他跟嫻的身體還離得很遠。
他倆的影子合在一起,像山體上又隆起一個大大的皰。
哎喲喂!一個人從我身上踩踏過去,我噙著淚也能辯認出她是一位羊一樣行走著的老太。老太擠到嫻的前面。
這時,我才看到那位大叔已把他的左腿緊貼在嫻的右腿上。
我被剛才老太踩踏成重傷。我重新整理一下自己被踩歪的兩只翅膀,正欲展翅高飛,只見那位大叔緊握嫻的一只手,一起向我走來。嫻的左腳剛好從我身上踩過。最后,我只聽到嫻在低語:“就到我的車上……”。
后來,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