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體育老師一聲解散的命令,阿星風風火火地沖向五班,生怕下一節(jié)班主任的課之前回不來。因為已經(jīng)提前詢問好,直接找五班最高的就好了,林哥足足有一米九三,十分好認。
“你是五班課代表嗎,莊老師讓我?guī)е闳マk公室?!眴螛屩比耄唵蚊髁?。
“你帶著我?行,走吧?!绷指绻烙嬆拐u,我自己的親班主任還要你帶著我。
兩個人相默無言,除了林哥詢問了一下我去了哪里,阿星回了一句,氣氛還是比較尷尬,畢竟前一年都是我在和林哥搭班子?;蛘甙⑿菃柫藘删淠銈儼嗌洗纹骄值那闆r。放到今天來說,可能就是siri式聊天。就這樣,平平靜靜,等到我回來,就好了。
“喲,林哥,又換了一個。”討厭的聲音來源于五班的班長。眾所周知,起哄就是故事偏離正常航線的哨聲。如果還能有機會,我一定要暴揍五班班長,沒事添亂,看熱鬧永遠不嫌事大。
“滾蛋。”林哥笑罵了一句,越描越黑。
到了辦公室,莊老師循例問了一句,因為今日班里那幾個大神做東西確實太快,阿星照常說了,莊老師思索了一下便酌情加減了些東西。兩人繼續(xù)一路siri式的相處,從連廊走回了教室。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三天壽命來換故事到這里就可以謝幕,而不是現(xiàn)在,我仿佛沾著點點鮮血,潑墨宣紙上,記一曲悲歡折子戲。
或是阿星性子再溫婉一點兒,不去找林哥算賬,亦或是我那時能再多了解一些,沒有那么忙,不看著大家起哄,他倆狀似濃情蜜意,就多多讓阿星去和林哥合作,是不是,阿星高中就不會為了林哥反反復復,為了林哥最后一次劈腿大病一場,甚至為了他在雪白皓腕留下重重一刀,是不是,就能在另一所學校,遇見另一些人,過著另一種生活。
可惜沒如果,只剩下結(jié)果。
阿星總說,自此山水不相逢,莫道佳人長與短。可我總是覺得,當時林哥就是故意的。阿星的脾氣人人知曉,回去之后,他在五班的黑板上著重寫下六班課代表說作業(yè)不夠多,所以莊老師多留了些。阿星如果不去找他算賬,那她就不是阿星了。然而兩班同學并不知情,只看到林哥在黑板上開玩笑,阿星追著林哥打,五班班長添油加醋,緋聞乍然而起。
阿星說,這就是他們的開始。
一個本不該有后續(xù)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