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一幫朋友聚在一起,少不了喝酒聊天。我還在斤斤計較于每個月的房租,油費,每個月多賺幾百塊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謀劃自己怎么運營公司,怎么參與更多的政府招標項目。
一號國慶,原計劃找?guī)讉€朋友一起打點小牌,搞點夜宵錢的輸贏。沒有能聚齊人,一個朋友安排了活動,其中也有我認識的,無可事事的我很積極的報名參加活動。我是不想開車去,擔心國慶交通堵塞,加上車流量大,安全效應(yīng)也相對小,我提議公交車出行,雖然麻煩一點,但是可以打消我的擔憂。
下午另外一位朋友幾十里之外特意來接了他, 順便接上我,而他也準備了一些特產(chǎn)水果送給我們大家。這讓我感覺自己有點斤斤計較,我一直也是比較摳門吝嗇的人,對自己和別人都是這樣。
接下來,幾個難得見面的朋友陸續(xù)露面,讓我心里樂乎,不虛此行,其中一個畢業(yè)之后已經(jīng)十五年不見一面,何況當年我們的關(guān)系還是非常不錯的那種。
晚上在朋友家用餐,除了我們幾個老朋友,還有主人家的另外幾個客人。接下來他們的酒后會談讓我惚恍中懷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和真實的世界格格不入。從村里啥上千畝,幾百萬的合作社項目到提籃子項目中標,到市委、省政府的資源引入,再到縣城的政商變遷,黑手們在背后的推波助瀾,從上千萬的項目到兩個億的目標項目,包括需要注冊營運的皮包公司,需要保安的戰(zhàn)斗力強勁。而我還是在盤數(shù)我每個月是不是能賺到幾千的工資。
晚上的后續(xù)的活動讓我更是恍如身在戲中,又或者這就是他們的模式。一個經(jīng)常一起夜宵的朋友,聽說我們在聚餐,特別是這個十五年未見的朋友,特意開車近兩百公里趕來一起夜宵,第二天早上九點前又要趕回兩百公里外的起點。而在這之前,我需要開主持活動的朋友車送他下午接過來的朋友返回幾十里之外,再回來夜宵,包括送回去的朋友也是回去處理下事情又折回來夜宵。再我之前的考慮,這無論哪一項都是很大的工程了。夜宵果然又不是只有一撥人,摻入了另外一起人,互相交叉有相識的,兩撥人的交流涇渭分明。一直持續(xù)到夜宵結(jié)束住宿安排的時候,仿佛才回到正常軌道,開始考慮性價比和住宿安排。要知道這會是我第一個考慮的問題,如果這個沒有安排好,我根本不會有之前的活動組織。所以,我的小家子氣撞上這樣一些活的瘋狂,或者生活和戲里分不出來的瘋狂之作,讓我一度不能堅持自己對生活的認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在另一個謹小慎微的世界。
未知的明天,未知的安排,我們可以努力,但至少要預(yù)設(shè)自己要去的地方,而不會迷失在未來的無知。愿我們都知道自己為了什么而活,知道自己走去哪里,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