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一曲越人歌,唱出心中的無限愛意,相傳,楚國鄂君子皙坐船出游,有愛慕他的越人船夫抱著船槳對他唱歌,歌聲纏綿委婉,悠揚動聽。鄂君深深被打動,當(dāng)即讓通曉越語的人將這首歌翻譯為楚語,于是便有了越人歌。千百年來,越人歌最后兩句總會成為暗戀者心中最真實的寫照,心悅君兮君不知,我心悅你啊,你怎么不知道。每次讀到這里我總是回想起詩經(jīng)《漢廣》一篇,那種求之不得,心中痛苦的心情可想而知,“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游女,不可求思……”我記得古文課上,老師講解這首詩時,將里面的主人公解釋為樵夫,鐘情一位姑娘,卻愛而不得,邊伐木邊歌唱,我們現(xiàn)在想來還是感覺很浪漫的一件事。
而作為中國最早的翻譯作品之一的越人歌,在描寫暗戀之情之外是為了表現(xiàn)不同民族人民和諧的生活,也表達了對跨越階級愛情的憧憬。我記得在2006年,馮小剛導(dǎo)演執(zhí)導(dǎo)的電影《夜宴》中,越人歌走過春秋,在漫長的歲月里來到五代,當(dāng)青女唱起越人歌時,我相信所有人都會流下眼淚,無關(guān)其他,不管這部劇到底是為了展示什么,那一段段難以言說,無疾而終的愛情令人動容。
古風(fēng)音樂歌手河圖曾經(jīng)唱過一首歌:
黑水清闊水脈脈渡不得
我是這風(fēng)景過客 命相隔
長夢是永夜冥河 彼岸花謝那刻
余生少顏色
白山巍峨 山緘默 說不得
通天路上遺世者 無人和
剩掌心徘徊螢火 明滅消磨著
驀然跌落
沿途千盞燈火描摹夜色 指引著傳說
寂寞姓氏遺落謠歌 唱去日苦多
這一生擦肩黃泉與碧落 再會我忘了我
山有木兮木有枝
半首越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