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是真的涼薄,離開的時候你沒告訴我,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也不知道。
有時我想,你之所以不聯(lián)系我,是因為不知道以什么樣的身份,以什么樣的理由。
我也很少聯(lián)系你,我覺得你并不想與我有所聯(lián)系。
上次去百年故事,感覺你們的氛圍很不愉快,所以我匆匆離開了,大概是他們又提出那些讓你為難的要求了吧!
上次的見面,感覺我們之間除了陌生,再無其他,我們給彼此的都是冷淡,我知道我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冷漠,即使我愛你,我也依然可以表現(xiàn)出很冷漠,就像你對我的冷漠一樣。
我好像從沒有對誰表現(xiàn)得很熱情,都是淡淡的,心里有十分的喜歡,表現(xiàn)出來的也只有三分,你其實也一樣,沒人能看出你的真實想法。
我們這樣的人,只適合與那種特別主動,特別熱情,特別活潑的人在一起,所以,我們只適合做朋友。
他們以前都說我高冷,其實我并不是高冷,只是對于不熟的人不知道說些什么,現(xiàn)在大家都很熟了,所以他們不這樣認(rèn)為了。
很奇怪,他們都把我當(dāng)兄弟的感覺,以前覺得陳浩是這樣,袁少兵是這樣,怎么感覺趙春龍也這樣呢?
尤其是袁少兵,總說我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喜歡的東西很清奇,性格也不像其他女孩子。
前天很冷,我的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出奇的紅,趙春龍從我身邊走過,我的手放在桌面上,他很自然地把手覆在我手背上,然后說:“天啊,你的手怎么這么冰?紅得像豬蹄?!?/p>
我哭笑不得,像豬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那么紅……
后來快下班的時候,袁少兵看到我的手,雙手握著我的手,說“敏姐,你的手好像腫了,趕緊用熱水泡一下,不然要長凍瘡的?!?/p>
我說“嗯嗯,我回家泡一下?!?/p>
我也是哭笑不得,是什么讓他們集體忽略了我的性別?袁少兵這個小屁孩也就算了,為什么陳浩也是這樣,現(xiàn)在連趙春龍也是如此?
所以,以前大概真的是誤會陳浩的意思了,他估計就沒把我當(dāng)女性,是我自己想多了,好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