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要有點雪花才有氣氛。
或簌簌粒粒,不猶豫;或冰晶優(yōu)美,也曼妙。一步一個腳印,白色的印記將它們壓實,好似舞臺的謝幕。
悲涼的是,找不到人,在雪中行走的人少了。只能獨行,也可能唯有獨行了。下雪天,氣是沉降的,躁動的心有了難得的寧靜。要不是它,我已有多久沒有注意到了自然的美麗?
山重氤氳,沒有了前幾天的菱角分明,掛松半白,我也想不到枯藤老樹昏鴨的詩句。走走可停停,倒是風還凌列,駐足看看因為雪花而顯見的平日里看不到的風的軌跡。
人一駐足,思就會飛緒。想到事,想到人的臉龐,想到時間的流逝,雪花的運動裝扮了空間,也改變了時間的流逝,人們說雪花浪漫而決冷。
冰晶落到手上,還未看清就融化了。我感受到了涼,它經(jīng)不起炙熱,也似草木“何求美人折”。我突然感覺這是種人生而心頭涌動、愴嘆。
雪花的形狀,數(shù)學上用分形來近似,1904年,瑞典數(shù)學家Helge von Koch發(fā)表了一篇題為“從初等幾何構造的一條沒有切線的連續(xù)曲線”的論文中提出,有一種Koch曲線是象雪花一樣,被稱為Koch雪花。
它是由三條Koch曲線圍成的等邊三角形不斷的迭代而產(chǎn)生的。在一條無限長的線段了,圍住了一個有限的面積——
有人說,分形是混沌最好的圖形表示,我說雪花代表著自我的糾纏與前行的無限。
2018年的第三天,記這年的第一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