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乎是最忙碌的一天,盡管掃房子和貼春聯(lián)是前幾天的日程,但現(xiàn)在人們仿佛都患了拖延癥,我也一樣。貼春聯(lián)、打掃屋子,加上各種查漏補缺,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累的一點都不想動。
然而只要想想今天還在上班的人,就覺得好開心。俗話說的好,上班上到今天還沒放假的人,要么年薪上百萬,要么月薪千把塊。

臘月二十九的饅頭
說正事,還是那段諺語,“二十九,蒸饅頭”。這句話確實有些過時了,至少在鶴壁這邊,選擇今天蒸饅頭的還真不多。早在前幾天,人們就在饅頭鋪定好了過年需要的饅頭,而且相對還說都比較單調(diào),過年用的饅頭主要就是花糕和棗花。
花糕取“發(fā)”和“高”的諧音,自然是希望來年發(fā)大財,而且步步高升,我們在圖片上見過這樣聳人聽聞的花糕:

這在今天看來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且不說找不到地方擺放發(fā)這個高的饅頭,光是吃完這個巨無霸就得幾個月時間了。
現(xiàn)在,在農(nóng)村通常會蒸一大一小兩朵花糕,大的約莫有將近兩尺的直徑,小的直徑一尺到一尺半不等。蒸好以后先放到年貨的屋子放著,上面還會蓋一張福字。

到年三十的晚上,兩朵花糕會當(dāng)做貢品,一朵大的是上供給神靈,一朵小的上供給祖先。
除了花糕之外,我們還會蒸上幾朵小一些的棗花,就是下圖的樣子。棗花是上供給灶王、門神、土地這些神靈的。

花糕和棗花僅在年三十和大年初一供養(yǎng),過后就會摘下來,自己吃飯或者家里來親戚了,就當(dāng)成饅頭吃,吃的時間越長,沾染的福氣就越多。
年三十的新衣
年三十又該干什么呢?要干的事情太多,一下子肯定說不完,干脆來一個回憶殺好了。
我小時候記憶的民諺是:“三十,退皮”。這句話的意思是,年三十就可以把平時穿的衣服脫掉,換上過年穿的新衣服了。

很多年前,人們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舍得扯幾尺步,做一身新衣服。再到后來,市場上有了各種成衣,過年穿新衣成了每個孩子的渴望。
直到現(xiàn)在,我仍然清晰記得,離過年還有半個多月的時候,我已經(jīng)開始期盼新衣服。我也能記得父母帶著我在縣里逛一大天的情形。從外套到褲子,再到鞋子,一身的行頭,一件都不能少。
我穿過質(zhì)量不好的小西服,穿過條絨外套加條絨褲子,穿過一雙死貴死貴的喬丹鞋子,穿過一個比我年齡成熟二十多歲的夾克衫,再到后來,我已經(jīng)不相信父母的審美,開始要了錢跟同學(xué)一起買衣服。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記得從哪年開始,過年已經(jīng)不再渴望新衣了。而我的記憶里隱約想起,幼時過年給我買衣服時,從沒問過父母為什么不買他們的?
幾天前,我跟父母一起去超市辦年貨,路過商場的服裝店,二老進去轉(zhuǎn)了一下,摸摸衣服,再翻翻標(biāo)價牌,然后又放下。我陡然發(fā)現(xiàn),他們需要一件過年的新衣,昂貴的標(biāo)價又讓他們猶豫再三。于是,我只能勸說他們,真的該買件衣服了。
一件新衣服就是一種期盼、一種欣喜,如同我們平時網(wǎng)購拆快遞一樣,拆快遞對我們來說已經(jīng)是常事。而對父母來說,新衣服帶來的歡喜要持久的多。
我開始明白,自己跟父母的角色已經(jīng)對調(diào),現(xiàn)在已經(jīng)輪到我?guī)麄冑I過年的新衣,如同小時候他們帶領(lǐng)我一樣,他們也會跟我幼時一樣開心和期盼。而我從他們臉上發(fā)掘的笑意,竟讓我無比滿足。
各位,后天就是新年,您帶父母買衣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