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新是那直上青天的一行白鷺,創(chuàng)新是那沉舟側畔的萬點白帆,創(chuàng)新是那鸚鵡洲頭的萋萋芳草,創(chuàng)新亦是那化為春泥的點點落紅。
清風拂面,墨香溢滿屋子,我埋頭于掛滿毛筆的紅木筆架之后,置身于卷卷畫軸卷譜之中,我一張張、一頁一頁認真地臨摹著《芥子園畫譜》中的一石、一木、一花一鳥。明明我的每一筆、每一個線條都如畫譜上一模一樣,可畫譜上的人物、景物都顯得栩栩如生,躍然紙上。而我的摹稿卻顯得十分刻板,毫無半點生氣可言。我十分失落,于是就向熱愛國畫的外公請教。
外公看后沒有立即給我回答,而是帶我去樓下小區(qū)走走,散散心。我十分不解,自然也無心散心,拉著外公一定要問個究竟。外公笑了笑,對我說:“白描雖是勾勒事物形態(tài),但也不盡然,你要對事物進行仔細觀察,要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才行。僅僅只是照圖描摹,又怎能做到把事物刻畫地細致入微呢?”
聽了外公的話,我若有所思,一面想著外公所說的“細致的觀察和獨到的見解”,一面觀察四周的景物。一抬頭,看見一只麻雀停在一旁的石子路上。麻雀身上那種優(yōu)美、柔和的線條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動人。只見它一會兒歪歪頭,一會兒撲扇幾下翅膀,我見它的翅膀都是層層排列著的,層次、明暗、光影、線條交織著,這可不就是我要畫的白描線稿嗎?
我立即回到屋內,憑著記憶將剛才所見的麻雀、連同周圍的一些花草一同畫下。這一次我沒有翻畫譜,而是跟從感受與內心,用同樣優(yōu)美、柔和的線條來勾勒大自然最美的一面,并在畫中加入了不少理解與創(chuàng)新。相比較于之前的摹稿已經靈動了不少,可總覺得還少了幾分靈動活潑。我一連又畫了幾張,卻仍未找到靈動之感。
我苦思未果,剛欲起身,只見陽光灑進窗子,將硯臺的影子投在桌上,拉得好長好長。咦?光影?這立體感不正是靈動、活潑的構成嗎?自古沒有人將西方油畫中的立體美感與中國傳統(tǒng)的工筆寫意相結合,如今我將兩者合用,再加上自己的想象,這樣創(chuàng)新出的花鳥人物不就具有生機了嗎?一邊想著,一邊在白描鳥雀花草上加入適當?shù)年幱昂驼趽?。畫完后,我興致沖沖地將自己創(chuàng)新的畫拿給外公,外公哈哈一笑,并夸我的畫新穎形象。
歌德曾說:“要成長,你必須要獨創(chuàng)才行”。是的呀,我的成長自是離不開生活中點點滴滴的創(chuàng)新。就讓我們帶著創(chuàng)新上路,去擁抱未來一路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