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是放棄了的最大代價。今天我對他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以器官買賣為例。人類一直都禁止器官買賣。禁止器官買賣,它帶來的成本不是那么高,因為人類從來就不善于進行器官移植。最早的時候,那些貴婦人為了把牙齒整一整、把臉形整一整,做的手術都不成功。也有醫(yī)生嘗試做器官移植,但移植了新器官的病人很快就死去了。
最后人們覺得,這種嘗試不應該再繼續(xù)下去了,肯定不會成功的,因為我們不應該干預上帝的意志。直到有一天,有醫(yī)生在一對孿生兄弟身上進行器官移植,結果成功了,他們才發(fā)現,原來人是有器官異體排斥效應的。他們后來攻克了這個難關,器官移植才慢慢變成可能。
當器官移植變成可能以后,再禁止器官移植的成本就變高了,而且隨著器官移植的技術越來越成熟,器官移植的價格越來越低,這個禁令所帶來的損失就變得越來越大。所以人類自然也就不再禁止器官移植了。
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器官移植在技術上從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在法律上已經從不允許變成了允許。如此看來這世間很多的事物,很多的習俗,很多的規(guī)則,很多的法律也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因為堅持任何事物都存在成本。當堅持這件事的成本越來越高,高到我們無法承受的時候。原有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新的平衡也會隨之出現。比如解放前后女性社會地位的變化,比如改革開放前后政策的反差。
成本變了,行為也就變了,新的行為變成了新的約定俗成,之后人們又習以為常。換個角度來思考,在成本變化之后,新的行為產生之前,這段時間豈不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