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傳承的禮儀后,留下的是節(jié)日的味道。
端午節(jié)為什么而過?
為了吃粽子而過,如果沒有粽子我找不到過端午節(jié)的理由。
屈原?你還會背《離騷》嗎?除了那篇課文你和屈原又還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顯然你記得的是粽子,屈原是吃到美味粽子后留下的聊天內(nèi)容。
都二十六了,一樣?xùn)|西吃了二十幾年還沒吃膩,還愿意繼續(xù)吃下去,這算是對粽子的真愛了。
北方長大的孩子對粽子的味道是甜蜜的味道,甜對于孩子來說不就是辛福的味道嗎?
粽子的甜是食材本身的天然甜味,紅棗的甜、葡萄干的甜、蜜棗的甜。三中甜甜的食物帶來三種不同風(fēng)味的甜,紅棗的甜是與茶苦盡甘來的反義詞~甜盡苦來;葡萄干的甜伴隨著相愛相殺的酸,酸與甜似乎是最有夫妻相的味道;蜜棗的甜是當(dāng)蜜把棗甜到盡頭的苦味吃掉后那甜的極致。
紅花要綠葉配才美麗,粽子的美味離不開那白白嫩嫩、軟軟糯糯的白糯米。沒有棗和葡萄干的粽子也可以吃,那毫無味道的味道偶爾也可以品嘗一下,細(xì)品之下鼻子中進(jìn)來一股竹葉的清香,這股清香似乎就是美食里面少有的書卷氣。
對粽子的愛,除了那舌口胃腹間甜蜜的辛福,還有從鼻尖侵入靈魂的清香。一個小小的粽子滿足了基本的生理需求和說不清道不明的人文關(guān)懷。
人們對物質(zhì)和精神辛福的追求從粽子的口味之爭能看出不同的態(tài)度。
上文寫了這么多最甜粽子的愛,你以為中國人都認(rèn)可嗎?就如同北方人對南方人吃咸粽子的不可理喻,南方人心里也對吃甜粽子抱著滿滿的敵意。
當(dāng)我第一口吃飯包著紅燒人的咸粽子時內(nèi)心的翻滾我都已近忘記了,因為我后來,也就是如今也有些懷念那咸甜肥膩的味道。
也許饑餓能改變挑食的毛病吧,也許新口味能治療厭食癥吧?
接受新的口味,是接觸新文化的開始。
在物質(zhì)匱乏的時代,辛福可以是甜蜜的味道,也可以是脂肪的油香味。
在饑餓的環(huán)境中,每一份額外的味道都是辛福的味道,每一克額外的能量都是希望的味道。
甜蜜背后的糖,油香背后的脂肪,可不就是生物機(jī)體儲能的碳水化合物嗎?
殊途同歸前的差異少不了手邊原材料的相對富饒。大棗、葡萄干也只有在日照充足、晝夜溫差大的北方才能甜的那樣極致。有山有水的南方魚肉是大自然的饋贈。
在新時代的背景下,一切都在變化。
就如我一個北方人接受了咸肉粽,相信有很多南方人也接受的甜粽子。
我們對辛福的定義在超越溫飽之后也不會在滿足于一種口味。
一個粽子可以包容甜和咸,還可以繼續(xù)包容酸、苦、辣;可以包容棗和葡萄這兩種水果,還可以包容菠蘿、蘋果、櫻桃等等更多水果;可以包容豬肉也可以包容雞、鴨、魚肉等等更多的肉;可以包容中國的南方和北方的口味,還可以包容日本、法國、美國、地中海、南美洲、東南亞等等世界的口味。
當(dāng)口味和這世界一樣變的繁華而迷惑后,你會迷失嗎?
對美味的追求、對更好生活,什么時候能夠讓你覺得夠了?
回歸經(jīng)典是為了把握傳承千年的本質(zhì),當(dāng)掌握本質(zhì)后在變化中傳承。
辛福似乎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