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社會,黃昏戀、夕陽情已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老年人再婚更是見多不怪了。其實即使人到暮年,依然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但是不少子女卻竭力反對父母再婚。今天筆者就為你講述,一位七十歲父親找老伴的故事。
我叫胡大林,今年70歲,每月退休金六千多,退休前是一大型國企干部,我以前住在縣城的老小區(qū),環(huán)境很差,但是地理位置挺好的,在縣城的中心,周邊配套設(shè)施齊全,超市、學校、醫(yī)院什么都有,只不過我住的是六層沒有電梯,這年紀大了,每天上下樓一點都不方便,老伴在世的時候,想去樓下的公園逛逛,都是件讓人頭疼的事。
老伴去世以后,我就想著給自己換一套有電梯的房子,我這上了年紀了,腿腳不靈活,爬樓也不方便,如果以后生個病就更麻煩了。
趁現(xiàn)在手里還有點存款,就想著把這老房子賣了湊夠錢,買個帶電梯的小房子。要不然每天上下樓太費力了。
就在我打算買房子的時候,兒子突然打來電話說:“爸,你不是一直說上下樓不方便嗎?不如搬到我家一起住,以后就在我家安心養(yǎng)老,你看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存款給我湊上,你孫子這很快要結(jié)婚了,婚房還沒著落呢.....
既然兒子都這么說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就當我這老頭子幫他們一把吧,于是不加思索地同意了兒子的說法,我把手里100萬存款給兒子拿了60萬,就這樣,兒子把我的錢加上自己的,給孫子買了套大房子。
在兒子的再三勸說下,我來到兒子家居住,可是還不到兩個月,兒媳婦把她父母也接到家里來養(yǎng)老了,這一大家子人就擠在這105平米的房子里,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親家來了之后,他們兩口子負責做飯,我每月支付2000元的生活費,可我們的口味根本不一樣,我腸胃不太好,喜歡吃得清淡一點,親家兩口子口味重,喜歡吃辣的食物,平時不管做什么菜,總是喜歡放辣椒,我根本就吃不下去,害得我經(jīng)常吃茶泡飯。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這樣住著,我心里一直不是滋味,我花了錢還吃不到自己想吃的,后來我每天干脆熬點養(yǎng)胃的稀粥,我其實吃得也不多,花不了幾個錢,于是我就不再出這兩千塊錢生活費了,好在兒子沒有說什么。
親家公喜歡抽煙喝酒,每天一早起來先抽支煙,經(jīng)常躲在衛(wèi)生間抽,搞得家里烏煙瘴氣的,兒媳婦說了他幾次,依然改不了這壞毛病。每天兩頓酒必喝,總是喝得醉醺醺的,滿嘴的酒氣讓人受不了。而且他極不講衛(wèi)生,經(jīng)常隨地吐痰用腳踩,衛(wèi)生間到處亂扔煙頭,這個環(huán)境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就收拾行李回自己老房子了。
我走之后以為這下清靜了,可兒媳婦不高興了,認為我是嫌棄她父母,說我是故意找茬,從這以后,兒子就對我有了成見,早知如此,當初說什么我也不去他家住啊。后來想想隨他去吧,反正又不在他家住了,我住自己家想干啥就干啥。
去年早鍛練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姓李的老太,比我小三歲,她老伴去世多年,一個人把兩個孩子拉扯長大,現(xiàn)在孩子們都在外地成家立業(yè),老太太不愿意跟著兒女們?nèi)ド?,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我們倆聊得比較投機,隨著的交往的增多,彼此之間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于是就想兩個人在一起搭伙過日子,相互有個照應。
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想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在一起說說話,有口熱乎飯吃,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互相能夠有所照應,其它的不圖什么。我覺得老李就是我需要找的人,跟她在一起生活挺開心的。
而她最拿手的就是做的一手好菜,在她的照顧下我的胃病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不少,我們一起在家里養(yǎng)花養(yǎng)草,一起出去散步,日子過得很充實。
就這樣我們搭伴生活在了一起,我們沒有其它的想法,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相扶著走完余生就可以,如果我先走一步,這房子讓她住到百年以后。
我跟老李說:“既然你跟我一起生活了,現(xiàn)在就是我的老伴了,只要是我能力范圍的錢你隨便花,以后生病了我們相互照顧著就好,剩下的錢以后都會留給你”,老李感動地說:“沒想到這風燭殘年,還能遇到你,我什么也不要,只希望跟你相依相伴走到人生的盡頭?!?/p>
前段時間,我賣掉了現(xiàn)在的房子準備換個電梯房,兒子知道以后,居然打來電話沖我發(fā)火:“爸,老房子賣掉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賣了,你就把那幾十萬房款給我,住到我家來養(yǎng)老?!?/p>
我當時就拒絕了他的要求,誰知道兒媳婦接過電話就罵道:“你覺得自己還年輕嗎?這么大年紀還想找老伴,那個老東西圖什么???還不是看上你的錢了?你就是換個電梯房,也得把戶主寫成我們的名字,免得讓外人搶走。”
我一下子就火了:“有錢難買我愿意,我的事你管不著”,說完我氣憤地掛掉了電話。那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著,我忍不住又給兒子打去了電話:“你媽走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就你爸一個人,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想住個屬于自己的電梯房,我不可能把戶主寫成你們的,房產(chǎn)證寫我名字,最后還不是屬于你們的嗎?”
兒子說他的壓力太大,我的錢都應該屬于他的,我很明確地告訴兒子,給你買房子娶媳婦,孫子買婚房我也出了不少錢,我這個當爸的已經(jīng)做到仁至義盡了,我已經(jīng)是70歲的人了,只想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度過余生。去你家養(yǎng)老我是不可能去了。
兒子顯然很不高興,但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雇個保姆照顧自己,每月少說也得三四千,加上吃喝我的退休金都不夠,現(xiàn)在找了個合適的老伴過日子,可比保姆強多了。
我不可能再聽信他們的鬼話,上次在兒子家我已經(jīng)受夠了,往后余生,我只想為自己而活。
寫在最后:這位胡大爺人雖老但是不糊涂,為兒孫貢獻了那么多錢財,也的確應該為自己活一次了。風燭殘年,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搭伴過日子,其實也挺好的。因為任何時候,靠別人不如靠自己。與其去兒子家受冷落,還不如跟老伴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