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晚要和二妯娌睡一張床,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十萬個別扭。
這么多年,同床共枕的除了兒子小時候,固定的就是胖子,要么就是我一個人睡。
可是,這接下來的三天實在沒辦法呀。
他大舅此次回老家辦事,因為疫情滯留了整整兩個月。
中間幾次欲回,受制于本地屬于高風(fēng)險區(qū),手機彈窗消除不了,飛機票高鐵票不能買,急的兩眼通紅。
直到昨天,胖子和表弟偉開車,把他大舅送到了太原南站,人總算順利回京了。
他大舅是回去了,他倆回來要居家隔離三天。
二妯娌在社區(qū)工作,熟悉政策。她家三個臥室,女兒嫁了空一間,兒子住校剩一間。
三人一商量,胖子和偉鳩占鵲巢,把二妯娌攆我這兒來了。
我家也是三個臥室,兒子一間,婆婆一間,我和胖子一間。二妯娌來了,只能和我睡了。
睡就睡吧,也就三個晚上,能失身咋地。反過來想,嫂子大概也不想和我睡吧,不都是被逼的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