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京,晴朗的沒有一絲風。
隨手撿了幾片樹葉
午飯后決意去曬太陽,帶了一本書和一杯水以及厚厚的大披肩,坐在長椅上讀書。耳邊傳來不知名的鳥叫,還有葉子簌簌落下的聲音。紅色黃色綠色的樹葉漸次飄落,看樣子樹木就要凋零了,也許就在下周。在北京,凋零就是一夜之間的事,只需要一場西北風的怒吼。
蘇聯(lián)人五六十年代建的小樓房
蘇式建筑的特點就是樓建得不高,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寬敞到能容得下一個小花園,冬季下一場雪后,光禿禿的樹枝連著樓間的長椅和路燈,那種荒涼之感,居然有點塔可夫斯基電影畫面中的感覺。有時會想到高爾基的《灰雀》中的畫面:列寧每次走到白樺樹下,都要停下來,仰望這3只歡快的灰雀,還常常給它們帶來面包渣和谷粒。
寬樓距
人在一個地方住久了,會漸漸喜歡上這里的一草一木。剛來北京的頭兩年,一直住在東四十條附近,沒有搬離過二環(huán),那是距離紫禁城的心臟很近很近的地方,一直覺得生活中心城區(qū),才是北京。
漸漸的,從東二環(huán)搬到西四環(huán),從東城到海淀,也逐漸適應(yīng)了西邊的生活節(jié)奏。起初的西四環(huán),想找一家咖啡館都是困難的,而今,也是咖啡館酒吧美術(shù)館林立,文化生活也開始漸漸豐富起來。
公司在朝陽區(qū)大望路,家在海淀區(qū)五棵松,從東四環(huán)到西四環(huán),途徑萬壽路、復(fù)興門、軍事博物館、木樨地、西單、天安門西、天安門東、王府井、建國門、國貿(mào)CBD、永安里、大望路。。。日日沿著長安街,一遍又一遍感受這條從東到西主城區(qū)的20公里直線路程。這是北京的第一條地鐵線,也是建國后最初始北京的模樣。
來北京近十年了,隨著全球化的到來,發(fā)達的信息技術(shù)已經(jīng)將全人類漸漸連接在了一起,心安處即是家,所謂的歸屬感,或許有沒有都再也不重要了吧。誰說要在一個城市待一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