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逮到你了。
吳老三躲在一顆大樹后面,眼看著張二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酒店。
要說張二和自己有多大仇,其實(shí)還真不算什么。
吳老三和張二都在一個公司上班,吳老三入職早,是銷售部的部長,除了總經(jīng)理外,他來公司的時間是最長。
張二呢,年齡比吳老三小了十多歲,去年到公司后,被安排進(jìn)了后勤辦,除了管理辦公用品、報修電腦外,還兼顧著統(tǒng)計員工的考勤。
張二工作比較認(rèn)真,考勤記錄每次都如實(shí)匯總給辦公室。有兩次吳老三因?yàn)樗绞略缤肆?,按照以前的做法,找找考勤員開個小灶就把這事抹過去了,可張二卻公事公辦的樣子,還提醒吳老三以后要嚴(yán)格要求自己,給年輕人做表率。
本來算不了什么大事,可吳老三不這么想,總覺得張二做事不夠圓滑,甚至是故意針對自己。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吳老三就想著抓個張二耍奸或者徇私的現(xiàn)行,只要出口氣自己就能心里舒坦些。
可吳老三留意了張二一個多月,愣是什么把柄都沒抓到:張二總是按時考勤,公司的物品憑總經(jīng)理的審批發(fā)放,上班時間從來不辦私事,就連在外面丟個垃圾、吐口痰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
今天下班前,吳老三無意間聽到張二約了個酒局,便鬼迷心竅的跟蹤張二的汽車到了酒店,又守了兩個多小時才看見張二醉醺醺地出來。
看著張二上了車,吳老三馬上撥通了報警電話。
十分鐘后兩個警察就趕到了現(xiàn)場,吳老三心里激動的比過年還高興:這次不但抓住了你張二的把柄,還得讓你進(jìn)班房蹲上幾天,看你以后還敢得罪我不!
吳老三招呼警察快跟上他,他一個健步上前攔下了張二的車。
吳老三邊用手指著張二和他的車邊激動的對圍上來的兩人大喊:“就是他,就是他,沒跑了,絕對喝酒了,絕對是酒駕,這可是抓住現(xiàn)行了……”
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察詫異的看著吳老三,吳老三急了眼:“你瞅我干啥,酒駕的是他,不用測,聞也聞得出來吧!”
“大伯,是能聞出來,他指定是喝酒了,可……”
“那還等啥,把他抓起來啊,酒后開車可是違法的!”
“我當(dāng)然知道酒后開車是違法的,”另外一位年長的警察一臉嚴(yán)肅,“可他首先得開的是機(jī)動車才行??!哼,胡鬧!”
吳老三一驚,慌忙松開了緊抓著張二自行車把的手,接著“哎呀”一聲,照著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拍了三下。
“我糊涂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