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呼倫貝爾散記
? ? ? 萬物求存,文明是生存結構的載體。于我而言,尋找文明的包容和碰撞,才是旅行最大的樂趣。久居江南,稻熟魚肥、小橋流水的農(nóng)耕文明,與餐風露宿、天蒼野茫的游牧文明的包容與碰撞,讓短短五天的呼倫貝爾草原之旅,充滿了期待。
? ? 初抵草原,驚奇的不是低了近20度的氣溫,而是陡然發(fā)現(xiàn),已置身呼倫貝爾草原和大興安嶺之間,幾年前在黑龍江深入過大興安嶺林區(qū),流連忘返。今在草原重逢原始森林,初來乍到,就平添了幾分親切。一直認為,但凡地形地貌碰撞、融合的地方,多為勝景。所到之地,最為深刻的就是在赫爾加達,撒哈拉沙漠遭遇紅海,一碧萬頃裹挾著漫天黃沙,令人震撼!對地理迷而言,有生之年,能把地理書上的大洲,大洋,江河湖海,森林、草原、沙漠、湖泊等地理名詞都刷刷,幸甚至哉!
? ? 接下來幾天,一行人輕車簡從,在草原和原始森林之間劃上了一個大圈,從海拉爾一路往北,到達祖國的雞冠頂-最美邊防小鎮(zhèn)-室韋,再往南沿邊防公路,途經(jīng)黑山頭,抵達滿洲里。在地圖上劃出了一個“人”字。


? ? 沿中俄最美邊防公路出發(fā),一路美景不斷。綠的草原,藍的天空,如巨幅畫卷,蜿蜒的額爾古納河橫亙其間,零星點綴著金燦的油菜花,黑白相間的牛羊群,些許不知名的野花,整個畫面瞬間生動起來。作為多年的潛水愛好者,見慣了海洋的遼闊與宏美,置身藍天、白云、黃花、綠葉、黑土之間,草原的風吹散了姑娘的頭巾,粗獷渾厚的呼麥聲游蕩在天際,禁不住要翩翩起舞,游牧民族,天生能歌善舞,與天同樂,骨子里憑添幾分不羈和自信。


? ? 人至中年,旅行少了很多到此一游的興奮,更偏愛在旅途中玩味余生。行程終了,坐在蒙古包旁發(fā)呆,小兒子也學著席地而坐,陪我看旌旗烈烈,云卷云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