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班途中,一個人安靜的時候,總喜歡打開播放器,有幾首歌是收藏的循環(huán)曲目,其中樸樹的歌是一個高頻率點播,樸樹的“送別”、“那些花兒”、“平凡之路”我相信是許多人邁向中年的你都有的共鳴。那種對回不去的純凈向往,那種對現(xiàn)在的無奈,不是嘶吼,只是一點點嘆息。
我特別鐘愛樸樹“送別”的一個Live版,從現(xiàn)場的收音可以聽到女歌迷深情的叫著“不要走”,男歌迷說“再喝一杯”,“記得寫信回來”,給我印象特別深刻,我想很多人內心都住著一個樸樹式的模樣或種子,我們都希望做一個純粹純凈的人,只是那個理想是你理想中又達不到的遠方。
去年看樸樹的兩個視頻,一個是參加阿雅的《奇遇人生》,從抵達機場到下飛機,參加整個錄制,遇到自己不喜歡時,不止一次表達不想錄制,或不想繼續(xù)探討某個話題,又如他參加馬東的《樂隊的夏天》的錄制,表達自己到點需要睡覺了,那個樸樹很真實,我們之所以喜歡和向往樸樹,是因為那個真實的自己,是我們在現(xiàn)實的生活和工作中需要克制和迎合的,我們無法像樸樹一樣灑脫的直接拒絕。那才是現(xiàn)實中的我們,而樸樹是我們心中的種子,卻達不到的遠方。
他們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燥,靜不下來,是環(huán)境的問題還是群體的問題?我覺得這不是個問題,或者這是一個客觀的現(xiàn)象,起碼是每個時代的呈現(xiàn)出的現(xiàn)象。
前天,我的領導跟我微信說她年紀大了(她確實60多了),也確實很難去適應,所以打算辭職,但希望我繼續(xù)留下,開心的工作。我感動的微笑回復,我這個年齡,工作是否真的開心已然不那么重要,只要薪酬合適,老板信任和肯定,有繼續(xù)發(fā)展的空間,其實都一樣,現(xiàn)在更多的付出是給家里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這或許矛盾,但也不然,工作就是工作,哪都是一地雞毛,你本來就是來“掃地”的,又何苦要求誰都要給你開心。開心的團隊固然好,但也不能自我定義標準,只要你刷子夠,我想是否開心的標準和定義是在你自己選擇。
如果用我現(xiàn)在的年齡在回憶過往,我會覺得,孩童時候的我們最無憂最開心,因為無須去顧慮明天;
如果你再往前推送,我會覺得,大學前的我們都很簡單,那還是很干凈的快樂和被保護的象牙塔;
再往前推送,我會覺得,剛開始工作那5年,還是相對幸福的,因為即使有人跟我說,沒有遠慮必有近憂,你也會揮揮手禮貌的微笑卻雙耳排泄掉。
但是,如果你已經成家立業(yè),我想我們都不會說自己不幸,只是那種快樂是一種必然的呈遞減趨勢,讓你快樂遞減的不是伴侶和孩子,而是那句“沒有遠慮必有近憂”。人生雖是短暫的,卻是不斷考試的進階,哪有天生的春暖花開,面朝大海,只有刻意鋪墊的詩與遠方!
我們都不喜歡雞湯,也不喜歡世故,但是當我們逐步邁向中年時,我們如果能接近向往的生活的前提,更多是建立在一個目標明確,自律奔跑的狀態(tài)。如果說“改變”和“迎合”會讓你聽了刺耳,那“適應”或許會委婉一些,心中種著純凈的種子,給自己和未來或當下的“我們”許一個不遠的“遠方”,或許我們的生活也不然全是一地雞毛,也會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所以,心懷樸樹的種子,也不要去追隨他的遠方,只有我的遠方才是屬于自己的詩與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