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閑暇之時,翻開了沈三白先生的《浮生六記》。記錄了與妻子蕓的生平俗雅,窗前庭外的一些趣事。正是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位乖巧可愛的佳人躍然紙上,一位飽讀詩書,風(fēng)流倜儻的公子也眉目漸清。
小記開始,一下讓我靈魂震顫,情難自已的是沈復(fù)先生的一句反問:東坡語,事如春夢了無痕,茍不記之筆墨,未免有辜彼蒼之厚。
人生已過二十余載,然而再回首時不覺悵然若失。今后幾年,正是要閱盡千帆攬盡風(fēng)流之際,不希望再如此得過且過,希望記錄身邊的滄桑冷暖,繁華落寞,叮嚀細(xì)語和殷切教誨。也想要在空閑時去記錄,去表達(dá),去思考,去詢問。
世間浮華,蕓蕓眾生,都經(jīng)歷著屬于自己的悲歡離合,我亦其中之一,前后推想,名曰《蕓生小記》,僅以慰己寬人,話家常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