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城市中的山間小屋
沒來重慶前,大致對于此城的定義,也無外乎山多。
來了后,也算靠山面水了。一個極其混搭的城,無論交通,還是建筑。在山城的層層疊疊中,錯落有致,恰到好處。
在重慶長時間迷糊于樓層問題,出口太多,斜著的城,每一層都玩笑般迷了眼,迷了路。
重慶于我的美,大致是在高樓間夾雜的老屋子,伴著常年的綠植,常常有光陰混沌的錯覺。周末習(xí)慣提著相機穿梭在木頭和瓦片構(gòu)成的建筑之間,與老屋同齡的樹木,葉子已經(jīng)密得遮蓋了老屋間的青石路,嫩綠的光影混合著偶時從縫隙中漏下的零星光點,以為穿越了時間。

于是想,如果我在重慶有這樣一個老屋。
老屋旁有棵大大的樹,樹與屋同歲,葉子大如扇。
樹下坐著,以為陽光是綠色。
大大的院子或露臺,仰面就可大口呼吸溫暖的空氣。
整理好腐朽的木頭和脫落的墻,舊而不破。留下歲月,洗去落破。
室內(nèi)的墻雪白,屋子整體顏色不多,白色,木色,一些綠植。偶時也來些零星的花俏,像個淘氣的妞兒。
大大的木桌,小小的木椅,加個棉花糖一樣的軟墊。
木色窗,大玻璃。
木頭磨得油亮,品著小茶,看玻璃外的光影,分不清時間,迷了心竅。
物不多,剛剛夠;啥都有,恰好。
設(shè)施至簡整潔,設(shè)計巧妙,外原始,內(nèi)先進。
窗大,門大,滿滿陽光,滿滿氧。
幾束野花雜草,美妙。
一套茶具,幾品剛采的新茶。偶時,小泡,杯蓋遺香。
老屋也迎客。
取名,不知。
沏茶,也磨咖啡。
偶時也熱鬧,呼朋喚友,開門生意。
在樹間搭上小燈,夜里,星星點點,一閃一閃,如星空,如童話。
有些酒,有些茶,混搭。
院里臨時搭塊布,放個電影,火鍋滾辣。
出了老屋,依舊高樓大廈。
關(guān)了門,閉了眼,外面的世界就此無關(guān),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