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崇達的《皮囊》|教你如何“認心又認人”

《皮囊》這本書擱置書架已經很久很久了,記得最早買這本書時,只是簡單地被這本書的書名所吸引。

那個時候,剛剛來到北京。

初出茅廬的我急需要學習一些讀人、識人的技巧和方法,可無奈,那會兒剛步入社會,實為稚嫩。

所以我想,最好也是最快的方式就是向書本學習、求問,于是便入了這本書。


但是,當時入手之后我并未將其讀完。

究其原因其實只是因為書中開篇寫到的竟是我最忌諱、也最忌談及的鬼神迷信,所以為了不讓自己陷入對死亡的恐懼以及鬼神的迷信里,這本書便被長久的擱置了。

但我并未將其處理掉,只是因為對于書中內容的好奇一直未曾放下。于是,這本書就一直這樣被束之高閣。

直到最近,重新翻閱書架之書,無意間看到它便下意識的將其取下。

也許是時過境遷,也許是心境之轉,再次拿到這本書時,我竟然迫切的想要一口氣將其閱完。

都說,對待一本好書會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因為太過喜歡而不忍讀完;

另一種則是,因為太過喜歡而期待一口氣讀完。

沒錯,這本書于我而言便是后者。


現(xiàn)在的它就像是一個塵封了多年的潘多拉魔盒,如今終于要打開了,這不能不讓我為之驚狂、為之欣喜。

而當我真的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僅看序言,就讓我覺得這本書被我塵封的時間太久了,內心不免有種小小后悔之意。

但,話說回來了。

同樣的一個地方、同樣的一個人,你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心境下遇到所產生的感受都不盡相同,何況是時隔好久的一本書呢?

好了,先帶你感受一下序言中簡單卻富有力量的句子---

如果皮囊朽壞,我們還剩下什么?

好吧,你告訴我,還有靈魂。

不管這具皮囊是什么質地,它包裹著一顆心。

人或許就是一具皮囊包裹著一顆心的羈旅。

西方之巫說:認識你自己。

認識你自己,就必須認識你的他人。

怎么樣,感受到語言的力量了嗎?跟著走下去,你會更加驚喜。

你能想象一個生活在上個世紀,已經九十多歲且沒什么文化的老太竟然能說出讓你我現(xiàn)在都極盡反思的話么?

老太說:

別讓這肉體再折騰它的魂靈;

肉體就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伺候的;

如果你整天伺候你這個皮囊,不會有出息的,只有會用肉體的人才能成才;

我們的生命本來多輕盈,都是被這肉體和各種欲望的污濁給拖住。

在看到這些話后,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在此之前我還真未如此清晰的想過肉體與魂靈竟可以有這樣淵源的解釋。

而在這本書中,你會看到很多顛覆你認知或是忙碌的你從未想過的問題。

除了書中這位阿太給到人的意外驚喜,讓我印象深刻的當屬“天才文展”和“厚樸”了。

“天才文展”真的天才,因為這個章節(jié)是我所做筆記最多,所寫感想最多的一個章節(jié)。

其中,很多是文展作為一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孩子所說的讓我頗為震驚的話,另外就是對天才文展的共情。

你能想象一個小孩子的心思有多縝密嗎?(縝密到讓人害怕)

比如,他說:

“我們要創(chuàng)造我們的生活”

“你得想好自己要擁有什么樣的人生,然后細化到一步步做具體的規(guī)劃”

再看下面這段話:

比如我,未來一定要到大城市生活,所以我計劃讀大學或者讀省城的重點中專??贾攸c高中再上重點大學,這不難,但花費實在太大了,我家里很窮,估計上重點中專比較合適。

上重點中專,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分數(shù),剛好在那個區(qū)間,得有能力掌握住分數(shù)。

然而,到大城市只是第一步,我得能在大城市留下去,并且取得發(fā)展機會,我必須訓練自己的領導能力。

讓自己未來在學校里能有機會當上學生會主席,學生會主席就會有很多和各個單位接觸的機會,然后我得把握住機會,讓他們看到我、選擇我。

看到這些話,有沒有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所折服?

然后對比自己的十三四歲,那會兒的自己在干嗎呢?想必答案只有你的那個十三四歲的自己知道。

尤其是接下來的這段話,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我要告訴你的是,困惑、一時找不到未來的大目標這很正常,沒有幾個人能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可以過什么樣的生活,你做好眼前的一件件事情就可以了。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成長環(huán)境下長大的孩子呀?

這些問題到現(xiàn)在還時不時的困擾著我,為何文展一個十幾歲的初中生就活的那么的清晰且通透呢?

這不禁讓我更加好奇,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后續(xù)。

而當我真的看到后續(xù)時,我貌似找到了答案。

書中有一段話:

有時候人會做些看上去奇怪的反應,比如,越厭惡、越排斥的人和地方,我們越容易糾葛于此,越容易耗盡自己所有就為了抵達。

看到這里,我知道了,所謂的“天才文展”或許真的有某種天賦,但本質是“天才文展”生病了。

而這種病,藥物醫(yī)不得、醫(yī)生救不得、朋友勸不得,因為這是在當時那個大環(huán)境和他原生家庭的小環(huán)境同時衍生的結果。

所以,他若想好,唯有自救。

但,很遺憾,“聰明”的他到最后也沒能意識到自己病了。

接下來,我們聊聊“厚樸”。

其實,在我看來“文展”與“厚樸”在某種程度上是有著極為相似之處的。

雖然,厚樸在外人看來是那么的離經叛道、不著邊際,但其實骨子里的傳統(tǒng)與文展卻極盡相似。

但區(qū)別在于,文展一路精心籌劃并切實為之努力,而厚樸則在“用力過猛”處鬧著無知。

厚樸本是一個可以成長為真正瀟灑、熱血的青年,奈何有著一個比之更為“瘋狂”和“不著邊際”的父親。

而厚樸就是在父親的影響下長成了一個只看得到詩和遠方,卻無法腳踏實地的將靈魂安放的扭曲人生。

他組織樂團,起名為世界,在學校餐廳的演出讓他“一炮而紅”,他的確熱血;

他寫詩歌,填歌詞,在臺灣連鎖咖啡廳應聘看似高貴的服務員,他的確瀟灑;

他喝酒、談戀愛,將老師趕下講臺作為他的舞臺,他也的確夠“青春”......

但殊不知,他所謂的青春只是因為自己的無知。

當他看到夢想背后那蕪雜、繁瑣的要求時,是否會有耐心,是否具有能力,是否能有足夠的接受度---夢想原來是卑微的執(zhí)著。

他或許也不知道,能真實地抵達這個世界的,能確切地抵達夢想的,不是不顧一切投入想象的狂熱,而是務實的、謙卑的,甚至連你自己都看不起的可憐的隱忍。

所以,成長的痛只有真正為之努力的人才感受得到,而一個和這個世界的相處之法亦或是與自己的相處之法都找不到的人,是不配擁有這種成長的痛的。

就像作者在書中說到的:

這世界最美的風景,是一個個活出各自模樣和體系的人。

那么,你是那個活出了自我體系的人嗎?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