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個講故事很好笑的人,寫的東西有的時候總是故作深沉強說愁。要寫輕松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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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大柱,是一只尊貴的中華貍花貓,有著絲綢一般的毛發(fā),銀底的絨毛上環(huán)繞著一圈圈的黑環(huán), 兼具美貌和野性。
是的,也有些不識貨的人叫我小土貓。
我的英文名是JB, 凳子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很不喜歡我的英文名,每次帶我去醫(yī)院,醫(yī)生喊“J——B—。。?!?, 那個B字都沒落地,凳子就急吼吼地舉手截斷醫(yī)生的話尾,像逃兵似的帶著我急匆匆地進入診療室。
JB這個名字是shelter取的,我在shelter待了九個月,從一個shelter轉(zhuǎn)到另一個shelter,資料也在轉(zhuǎn)院的過程中丟失了,等到后來凳子來接我的那一天,在我的個人歷史里只寫著“JB, (女) 男,個人歷史不詳,轉(zhuǎn)自AA收容所”。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憑我的美貌沒有在貓貓三到五個月大的時候,也是貓貓被領(lǐng)養(yǎng)的黃金時間,被領(lǐng)養(yǎng)走。當然了,也有一上架就被領(lǐng)養(yǎng)走的心機貓,每次來一個人就拼命往人家手里鉆,鉆得毛也亂了, 頭也臟了,還不是要我來給他們舔干凈。我就不鉆,我的頭毛多好看啊,根根分明,我才不要弄亂它。
后來我九個月了,已經(jīng)是shelter里的領(lǐng)頭貓了,shelter的工作人員終于弄清楚了我是一只公貓,我也在shelter樂得安穩(wěn),每天醒來吃吃東西,往角落的窩里一躺,安逸。

有一天早上我醒過來,覺得身上有點發(fā)燙,渾身沒勁,我的好朋友Selina想跟我玩我也沒有理她。當然,飯還是要吃的,吃飽了之后我還是回到角落的窩里想睡個回籠覺,但是因為身上發(fā)燙,角落的窩太熱了,環(huán)視一圈,還是覺得Selina的窩最舒服,高高的,在房間的正中央,空調(diào)的正下面,于是找Selina談了談,以明天掩護她出逃為條件換了一個窩,繼續(xù)安逸。

安逸地睡覺的我突然被一只手拍醒了,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張大臉,眼睛大大的,正在一邊摸我性感的皮毛,一邊好奇地打量我。我換個舒服的姿勢,內(nèi)心里嘆了一口氣,唉,又是一個被我的美貌折服的人,摸完趕緊走吧,我還得舔毛呢。無奈地閉上雙眼,下一秒,我剛揣暖和的手又突然被從肚子下面抽出來了。大眼睛要干嘛??我詫異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大眼睛的雙眼,慢慢地,她一邊小心觀察我,一邊把我的爪子捏了出來。啥玩意兒??捏我爪子干嘛??我和大眼睛,一人一貓就這樣開始僵持,大眼瞪大眼,我的爪子被她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捏著。
僵持了十秒鐘之后,我才從極度詫異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思考,正在考慮是先呲牙還是先撓她的時候,大眼睛突然笑了,放開了我的爪子, 還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竟然失了先機,等我病好了你再來試試,我恨恨地使勁地把爪子重新在肚子下面揣好, 閉上眼睛,勉強安逸。閉眼的前一秒,好像看見大眼睛出去指了指我,開始填一張表。
好不容易調(diào)整完心情,準備睡覺,我又被拍醒了,今天是怎么回事,有完沒完了,我閉著眼睛,默默地伸出爪子,這次的先機一定是我的!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動作,我整個貓突然被一雙手伸入腋下凌空提起,肚子沖外,一覽無余。我拼命蜷縮起雙腳想遮住我的敏感部位,奈何渾身無力。太不雅了,太不雅了!然后一個高八度的女聲突然在我耳邊響起“JB, 歡迎回家!”我就以這種十分不雅地姿勢,被提過了整個房間,所有的貓都在嘲笑我,Selina也在嘲笑我!出了房間我就看見了笑臉盈盈的大眼睛,后來我才知道她叫凳子,接著我就被放進了她的懷里。面前有一個黑洞洞的東西,凳子對著那個黑洞露出了一個商業(yè)假笑,余光瞟瞟我,嘴里突然發(fā)出了“嘖嘖嘖”的聲音。怎么能在笑的同時發(fā)出這種奇怪的聲音的,我好奇地抬起頭看向她的嘴,她也笑著低頭看看我,然后“咔嚓”一聲,一個女聲說“完美!“。”嘖嘖嘖“的聲音停了,我被放進了一個黑黑的盒子里,就幾個小孔露著微微的光。我聽見一個陌生的女聲說著”謝謝!“,然后盒子被提起,搖搖晃晃地好像開始移動了。半個小時之后,晃動停止了,盒子被打開,光亮突然一下子涌進來,我被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睛,就看見一根指頭指著我說”這是大柱?!?/p>
從那以后,我就從JB變成了大柱,并以大柱的身份一直生活到現(xiàn)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