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樹和灌木圍繞的十平方的園地里
不知名的鳥叫交織著
不知名的喇叭花淡淡在樹蔭下開著
蒲公英很繁茂
地面很潮
我想起宮崎駿的童話世界
綠色的夢幻里暗藏出走的感傷
媽說頭發(fā)披下來就像瘋婆子
爸想把發(fā)霉的蒜扔掉的我打幾個耳光
姐在和男人看中醫(yī)等待的椅子上想象一場暢快的春游
螞蟻不能說渺小
樹不能說強大
而我在高尚的影子下掙扎
卻做不了一個完整的普通人
一半是母一半是父寒冷的
說不清與怒不明
骨縫里的殘存下想找自己
還有胞衣里的同卵姐妹里刪不去的樣貌
在能低著頭的大地上尋找璞石
然后忘記時間
寒冷的連綿雨的夏日的傍晚
濕透了的小臂長的身軀在找尋誰
晴日的青天就橫死于馬路
也許不是一只
但想象已經(jīng)讓憫者配一場淚水
在裝有金剛經(jīng)和心經(jīng)的書袋里
有某種必然的呼應(yīng)
承受與回擊后
只剩下宗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