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高中時我跟海桐沒什么交集,兩年下來也沒講過幾句話。班花嘛,男同學肯定都覺得只能遠遠地欣賞一下,況且,那時的學習氣氛非常濃厚,根本無暇去考慮青春期萌動的感情。
她的英語挺好,口語發(fā)音比我們都強,老師很喜歡她,上課經(jīng)常讓她答題。只有在這時,我才能比較清楚地聽到她說話,或者出洋相,然后她不好意思地低頭坐下了。
她的同桌肖胖倒是和她無話不說,經(jīng)常在上課時交頭接耳,然后被老師點名。那時我的學習成績也一般,當然,綜合來說比她要好,作文是我引以為傲的唯一資本。
高三的語文老師,是我校格格不入的自視甚高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帶著寬邊的樹脂眼鏡,留著像帕瓦羅蒂那樣的背頭,打著自來卷兒。講課從來不看講義,其實他也沒有。書本的知識講一半,其它雜七雜八的知識講一半,即生動又風趣,一堂課很快就過去了。
有一次他布置作文,我并沒有按照要求的內(nèi)容寫,自恃讀了幾本書,天馬行空地發(fā)揮了一通,洋洋灑灑上千字。我們的語文老師就把我的作文在全班念了一遍,連連夸贊,那也是我高中生涯為數(shù)不多的高光時刻。
元旦晚會,我們的這位具有藝術(shù)家氣質(zhì)的語文老師,為我們獻上了意大利語的《我的太陽》,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