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春節(jié)假期結(jié)束了,你在返程的路上堵車了嗎?我們渴望過年,又害怕過年:過年大吃大喝,過年要走親戚,過年要接受七姑八大姨的靈魂盤問……各種場景交織上映,過年,是一場考驗人的壓力測試。
臘月二十幾湖北下凍雨雪,高鐵跑出了10碼的速度,武漢機場一天取消近300個航班,好多人塞在冰天雪地的高速上,我預(yù)定的票被取消,最后在大年三十才踏上返鄉(xiāng)路。
除夕一大早6點,我拉著行李箱沖向地鐵,這是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在除夕當(dāng)天趕回老家過年。令我吃驚的是,地鐵里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人人都隨身大包小包,歸心似箭,高鐵站也是人頭攢動。
在車廂找我座位的時候,車窗上的一句新春祝語:“時間推著我們向前走,春節(jié)抱著我們做一刻小孩。” 讓我回味了許久。
回到家已是下午五點半,放下行李,無縫銜接,去祭祖。我們老家的過年習(xí)俗,除夕傍晚時分,要去先人的墓前點亮一只蠟燭,燒紙錢,放鞭炮,以表達(dá)對先人的敬意,也祈求先人們保佑后輩們來年順順利利。
做完這個儀式,我們一家人去叔叔家吃晚飯,吃到八九點,沒有一個人提議看春晚,電視都沒被打開,感覺和家人們坐在桌邊聊聊天就挺好。
吃完飯,回到家,趕緊打開所有房間的燈,衛(wèi)生間的燈也不例外。按照傳統(tǒng),除夕夜要整晚都亮著燈,凌晨前不能睡覺,要守年。
夜間十一點半左右,鄉(xiāng)下家家戶戶開始放煙花爆竹,一直持續(xù)到凌晨十二點半左右,我邊看家人們放煙花,邊感慨如今的煙花真漂亮,和兒時相比,不知升級了多少個檔次。
今年特別錦上添花的是,除夕當(dāng)天的天氣特別好,白天暖陽普照大地,晚上星河璀璨,我好久沒看到這么多星星了。
正月初一,按照傳統(tǒng),不能睡懶覺,也沒法睡懶覺:家里來了21個客人給爸媽拜年。我和妹妹給爸媽打下手,端茶遞水,招待伺候客人,一天下來,忙的竟然沒碰手機,累并快樂著。用爸媽的話說,家里沒客人吧,冷清沒意思,有客人吧,招待好他們也是個挑戰(zhàn),尤其心疼媽媽要準(zhǔn)備兩大桌客人的飯菜,不容易。
今年春節(jié)期間,和爸媽聊天時發(fā)現(xiàn)一個驚喜:爸媽年前每人買了好幾件新衣服,花了爸爸一個月的退休工資!還試穿給我和妹妹看,款式真心都不錯,把我和妹妹驚呆了!在我們的記憶中,爸爸媽媽一向勤儉持家,難得他們?nèi)绱恕颁亸埨速M”大手筆一回。
回家前,和爸媽通電話,我說等我和妹妹回家后,一起去辦年貨。結(jié)果我們沒能如期到家,他們在電話里說沒辦年貨。等我和妹除夕回到家,晚上打開起居室的門一看,各種干果、點心、糖果和水果,應(yīng)有盡有,搞批發(fā)的節(jié)奏,買的都是有品質(zhì)的好貨。很開心爸媽辛苦了大輩子,終于偶爾想通了,“大手大腳”了一把。
我很怕走親戚。雖然去給親戚拜年時,家家戶戶都好生伺候著你,各種家鄉(xiāng)美食應(yīng)有盡有,可我每次走完親戚,一天下來好累,不知大家有沒有同感?我更傾向在家安安靜靜的呆著,泡杯家鄉(xiāng)茶,看看書,和爸媽聊聊家常,比如聽我爸講他在某寶買襪子的經(jīng)歷…他年輕時,出差路上一口氣看了6遍《少林寺》等等。
回老家過年,讀紙質(zhì)書是一項挑戰(zhàn)。在老家,沒什么所謂的時間顆粒度,注意力高度不集中。不是在家招待來給爸媽拜年的客人,就是出發(fā)在給親朋好友拜年聚會的路上。上一個年春節(jié)期間,我只讀完一本劉子超的《失落的衛(wèi)星》;這次我?guī)Я藘杀炯堎|(zhì)書,也只讀完了一本;到是聽書,每天堅持的不錯,大魚大肉后,走一走消食的空隙就可以聽完一本,又或者晚上躺上床聽一本書再睡。
這次過年,我連指甲都沒做,只修剪了一下頭發(fā),買了一件應(yīng)景的衣服,算是沒花什么冤枉錢,有道是“有錢不買臘月貨”,年過完,回頭一看,內(nèi)心因此而特別歡喜。
我嘮叨完了,你們過年期間有發(fā)現(xiàn)哪些新鮮事?說來聽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