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真是慚愧,讀書19年,直至今日我還在被學習一詞困擾,到底什么是學習?什么是知識?
小學那會,有一次寫作文關于“我的理想”,同學們都寫長大想成為科學家,醫(yī)生,老師,老板,而我寫了什么我已經忘記了,但是我想肯定不會是農民,這不是看不起農民,而是我除了農民和老師,似乎我對其他職業(yè)根本就不了解。那很可能當時寫的就是老師吧,因為我大學報了教育學。
想成為這些行家需要學些什么更是一無所知,每天放學后有做不完的農活,哪來的時間思考這些呢?
所以,小學階段的我,8歲一年級,沒有識字基礎,拼音不會,任課老師自己也是說的家鄉(xiāng)話,直到高中,我們基本都是家鄉(xiāng)話居多,所以,普通話真的很普通~
整個小學階段都是老師拖著走,上學聽課,放學干活,唯一的午休時間也是要去山上撿些能換錢的玩意的,書本作業(yè)從不帶回家,因為不上學的時間是屬于農活的。
初中,住校了,一周五天在校,開始跟上老師的節(jié)奏,知道了很多很多間接的知識,相信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至今還在被這句話深深影響著。所以,早晚拿出莊稼人那種刻苦學習的勁,我的成績自然突飛猛進了。
高中,我的腦殼似乎突然開竅了,記憶力理解力一下子開了匣子一樣,歷史我可以整本書倒背如流,一字不差答題,連老師都忍不住各個班去炫耀一番。
大學,也許是潛意識里真是當初填了成為一名老師的這個理想,我選了教育學,沒錯就叫教育學。
大學四年,沒有他人的指導,默默地只知道讀書,當然成績依舊很好,每個學期都拿到獎學金的,畢業(yè)后也順其自然繼續(xù)讀研了。
讀研三年,沒有跨專業(yè),依然是教育學。你問我學了什么,現(xiàn)在回想起來,可能就是對本科一些更加深入一點點的教育理論吧,畢竟研一適應,研二選題,研三畢業(yè)論文就過了三年了,唯一值得去慶幸就是彌補了大學沒有參加社團的遺憾吧,當了團支書,也做了一年的教務工作,兼職中職生一年的課程。
回想起整個求學過程,似乎學了很多,可似乎又什么都沒學。
如今,我的孩子也都在讀小學了。翻看她們的課本,驚覺發(fā)現(xiàn)似乎很多知識改了,又得重新學習了才能去教他們。
這讓我不得不疑惑,自己求學這19年到底學了什么?什么學習?
有段時間,我很痛苦,因為我感覺自己苦苦求學這么長的時間,似乎沒有改變任何東西,整個過程就跟木偶一樣被不同的人推著往前走,而我的作用就是努力做一個學習的機器,盡可能往里面塞知識,而驗證我有沒有好好學習的方式就是考試,各種大大小小的考試。大家關注就是考試的結果,至于你學了什么,這些東西是不是你愿意的,對你有沒有價值,沒有人關心,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