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詩書里還書,順便跟兩個朋友約了一場新電影。
我們仨戴著3D眼鏡,安安靜靜地坐在各種幻境里,確確實實體驗到了人生如夢幻泡影。
朋友詫異:“你每天把時間安排得那么滿,怎么會舍得花時間出來看電影?”
我答:“看電影也是學(xué)習(xí)呀,雪師的《西夏的蒼狼》和《娑薩朗》等作品,以后也會拍成電影的?!?/blockquote>這幾天跟大家一起共讀《娑薩朗》,感覺在各種光影聲色穿梭里面,各種各樣的人物故事交織在一起,大悲大痛大心大愿讓人不得不對這部作品產(chǎn)生無限的愛和崇敬之感。
我們簡單地吃了個飯,我聊了聊嶺南書院之行,還把自己的計劃和心愿跟她們分享了一下。
朋友說你想借事煉心,楊店就有,里面都是一些很有愛心和悲心的老師們,專門照顧一些有問題的孩子們,以自然生態(tài)的方式去調(diào)養(yǎng)身心靈,特別適合你。
我一聽就非常感興趣,并且要求她當(dāng)下就帶我去。朋友把電動車換成了私家車,盡管她的時間有限,但被我的話感動了,當(dāng)下就載著我去了楊店。
它坐落在皮草園內(nèi),占地面積差不多有1000平,前面有一大排宿舍樓(1樓帶門面),中間是一棟主體的學(xué)習(xí)活動樓,中間是一片很大的菜地,有人在用竹子搭涼棚,也有志愿者在幫忙種菜,切得很漂亮的豆絲曬在曬網(wǎng)上,隔壁院墻的柚子很大,一個個地掉進了他們的院落。
朋友是這里的???,經(jīng)常往這里捐書捐物,默默地做了很多善事兒。她本來不打算告訴我的,看見我的一片真心,就想讓我來這里歷練歷練,說不定能當(dāng)個志愿者,組織大家做點事兒呢。
負(fù)責(zé)人是饒老師,她出去購置物品了。陳老師在午休,被女兒叫過來接待我們。她是81年生人,之前一直在城里教書。女兒16歲,去年得了嚴(yán)重的抑郁癥,連續(xù)一個星期不吃不喝不睡,心理咨詢師和一些醫(yī)院都毫無辦法,她就從城里搬到了皮草園區(qū),用自然療法來療愈孩子。
孩子現(xiàn)在恢復(fù)得很好,和我們一起在園區(qū)里觀光,并且還打招呼寒暄,完全看不出來曾經(jīng)有過那么嚴(yán)重的病。
陳老師們看到好多孩子跟自己的孩子一樣,就想以這樣的方式去療愈更多的孩子,于是默默地做起了這方面的事業(yè)。它們行事很低調(diào),基本上不做什么宣傳,很多教輔教材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都是人家捐的,并且他們積極地通過自己的體力去增加一些經(jīng)濟收入,50%拿來做公積金,百分之二三十拿來做原材料,其他的一點點才平分。
他們想打造原生態(tài)的療愈模式,讓更多的孩子受益?,F(xiàn)在連小學(xué)一二年級的孩子都不想上學(xué)了,卻非常喜歡到他們這里來,只要周六周日都會有家長帶著孩子一起過來讀書,分享,打架子鼓等等,吃柴火飯,并且參與勞動。
他們就是想把這里打造成一個家的樣子,讓所有需要的人都能在這里得到愛,盡快回到正常的精神狀態(tài)里。吃喝睡基本上是免費的,除了購買他們的一些有限的又不貴的東西之外。
他們的書架上很多都是少兒讀的書,缺乏成人閱讀的書。一些有問題的父母也需要讀書啊,并且他們的理念是父母和孩子一起改變。我問他們需不需要書,我可以捐一批書出來。正好家里有很多書沒有地方放。陳老師說太需要了,我們就約定下個星期送過去,或者他們自己過來拿。
我隨口問了一下這里能不能辦一個成人的讀書會,我可以和大家一起讀,如果需要人來主持的話,我也可以每周六過來,需要編輯公眾號的話,我也可以試著出一把力……并且我對中醫(yī)和心理比較感興趣,想結(jié)合國學(xué)與雪漠文化,去觀察一些孩子們,給到一些比較好的習(xí)慣和建議,說不定一些問題就慢慢的好了呢。
朋友說這里的一切都很符合你的期待,你可以做很多你能做的事兒,也可以跟他們多多交流,多多打磨,說不定可以一起做更大的事兒。
我們從前面轉(zhuǎn)到后面,發(fā)現(xiàn)他們的生活回歸了原始模式,連做飯的柴火灶都有兩處,還會做豆腐賣,有時候會拿去趕集,有時候人家會親自過來買,在自給自足的生活里享受著一派田園療愈。
他們這個地兒是租的,每年的租金和電費得個10來萬塊,光靠那樣幾項收入還是比較難的。他們白手起家,不靠任何政府的扶持力,但接受各種社會捐贈,最想踏踏實實的把事兒做好,讓一個個活潑可愛的孩子重返課堂,擁有美好的人生。
曾經(jīng)我們在《佛陀的智慧》讀書會上也憧憬過這樣的場景,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念頭一動,用不了多久,就在當(dāng)下的時空里找到了它。真的是非常神奇,原來所有的念頭都是可以變現(xiàn)的,即使自己做不到,也有人可以做到。
非常感恩朋友給我介紹這一塊凈土,只要自己能做點事兒就盡力地去做,多啟發(fā)一個人是一個人。點心燈的過程雖然難,但是只要用心去點,我相信每一個天使都可以找回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