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的拍照時間到來,早早跟女兒預(yù)告了周末要帶她到某某廣場玩。
吃過午飯,她就迫不及待要出發(fā)了。
她喜歡坐地鐵,一路上,我牽著她,隊友走在我旁邊,我邊和他聊天。
正說在興頭上,豬隊友突然來了一句:“好好牽著,看好我女兒,別東張西望的?!?/p>
我忍不住想給他一個白眼,總是這樣,千叮嚀萬囑咐的,好像我有多靠不住。
明明也從沒出過什么事,再說我正興致勃勃地和他聊天,突然的冷水潑來,瞬間沒了什么興致。
他可太能了,總是能那么巧妙地做話題終結(jié)者和氣氛致冰者。
“牽著呢,牽著呢,沒看見啊。”我怪沒好氣地回他一句。
“牽一只狗也是牽,牽也得專心,瞻前顧后啊?!彼碇睔鈮训卣f。
牽一只狗……我被他說得無語凝噎。
又好像沒有太多理由反駁,好氣。
女兒好像無辜躺槍了。
你才是狗,你最狗了,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