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哀公19年(公元前484年)
魯國
魯國使者:報告!齊國要攻打魯國!
季康子:為之奈何?,為之奈何!
魯國朝堂
季康子:我聽信使報告,說齊國要攻打魯國,不知國君和二為大夫的意見?
孟孫氏:我看此事,非同小可,我也不知道道該怎么辦啊
季康子:冉求,你有沒有什么好主意能讓國家不受齊國的侵襲?
冉有:先來說一說我的上策:我認為咱們可以讓一位大夫在國內(nèi)留守,另外兩位隨著國君到境外去抵抗齊師…
季康子(打斷冉有):這可不是妙策!
冉有:那么我們就在境內(nèi)的郊區(qū)抵抗,這樣既不會危害國家的中心也能攻破齊師,不過這可是中策呀,畢竟在國內(nèi)作戰(zhàn)可對自己不利!
季康子:二位大夫,看此事如何?
孟孫氏和叔孫氏共同說:不可呀!
冉有:(對著季康子說)那就您城迎戰(zhàn),其他人在國內(nèi)防守,雖然只有您一人的軍隊,可是齊國的軍隊仍然沒有您的軍隊多,必可擊敗齊師?。曇糇冃?,背對孟孫氏和叔孫氏)再說了,整天您在魯國掌握大權(quán),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危機,卻想讓所有人一起分擔,剩下兩位大夫必然不可同意,現(xiàn)在國政掌握在您的手中,如果您不和齊國交戰(zhàn)的話,您又臉面何存呢?
季康子:那便只能如此了。
退朝后
叔孫氏:冉有,過來一下,我找你有話說
冉有:不知您有何事?
叔孫氏:冉先生認為此仗究竟應(yīng)該怎么打呢?
冉有:君子有的深思熟慮,小人怎么會知道呢?又怎么可能有呢?
孟孫氏(湊上前來):先生說此話,到底是何意呢?
冉有:小人只有考慮了力量才會出力,考慮了才干才會說話?。‘斀裉煜禄靵y,魯國乃是我們的母邦,是我們的祖先陵墓安放的地方,子女們應(yīng)該孝悌,將士們應(yīng)該合理用兵,大夫們可以治理國家,國君們可以統(tǒng)一天下,拯救黎明蒼生,可是,孩子們卻不能保護他的母親,將士不能保護自己的士兵,有實權(quán)的大夫不能通過自己的外交和軍事能力保護國家,國君不能通過自己的才能而讓天下太平,真正有才德的人卻被拋棄,讓他四處流浪,而不能被重用!
孟孫氏:先生這是在說我不是君子啊。
(情景?。喝角髱Пゴ螨R師,大破之)
季康子:冉有啊,你的軍事本領(lǐng)是你一出生就有的呢,還是別人教給你的呢?
冉有:(內(nèi)心獨白):記得在我離開的時候,我的師兄師弟都讓我一定找到方法讓老師回國,如今季康子問我的軍事才能是從哪里來的,如果是我回答是老師教我的,季康子必能讓老師回國,這樣我不就立大功了嗎?(于是對季康子說)這是我的老師孔子教給我的。
季康子:真是這樣的嗎?如果我把孔子召回國,你看合適嗎?
冉有:當然合適,不過你要憑著真心來召孔子回國,而不能只是憑著虛情假意,更不能僅憑小人的讒言,便不再重用孔子。
季康子:這些我固然能做得到(使者上場,季康子對使者說)來呀,召孔子回國。
郊外
魯國來的使者:季大夫來信曰:我聽孔子之徒冉有,說孔子乃為賢者,又因先父遺志,因此召孔子回國,欽此。
子路:老師你聽見了嗎?咱們終于可以回國了!
孔子:是啊!整整十四年!終于,終于!
夜晚
孔子:過了整整14年,終于有人叫我回國了,可是這番回國,能實現(xiàn)我的政治理想嗎?14年前我曾滿懷信心的在魯國推行我的大道,可是卻因為女樂,讓我被趕出了國門。如今我四處流浪,不正是為了推行大道嗎?回了魯國這志向必然實現(xiàn)不了了??墒抢^續(xù)流浪,這志向固然還是實現(xiàn)不了。
(走兩圈)
這大道既已實現(xiàn)不了,不如開始辦學,教為君子,天下歸仁!正是這個主意,況且顏回子路和子貢也在我的身邊,又何懼大道會失傳呢?明日便即刻動身,返回祖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