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作家和畫家是同根同源的存在。
只不過畫家把思想賦予色彩圖案,從而大眾能看出色彩圖案中的文字意境來。
作家則把思想具像化為筆墨文章,我們也從而能從文字中讀出獨特的色彩來。
因此作家和畫家都能寫故事,不同的只是觀眾的領悟力罷了。
作家中也不乏會畫畫的人,畫家中也不乏寫作高手,他們或多或少都能領悟到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會與常人不同,有時候他們會選擇沉睡,但不會死去;他們會選擇緘默,但不會麻木。
他們其實什么都懂,只是懶得人情煉達罷了。
再別康橋
過去的東西美就美在這里,它無力為自己聲辯,只能任憑人們?yōu)樗郊臃N種色彩,并且變得越來越美。美到可以寄托人們在現實中不能實現的夢想,盡管當時它也是尷尬的、瑣碎的、充滿倉皇和艱難的?!独响`魂》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