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該到再寫點什么東西的時候了。
說實在,我煩一件事情。我意料之中地發(fā)現,其實這半年過去,自己的文風變化是非常小的。我討厭不在變化的東西,是否是因為它隱隱地昭示著一個有些殘忍的事實?——你這大半年過去,其實還是未充分成長啊。
不,文字表述方式也許在細微之處有了變化,但文字背后的情感,倒真的變化很小。該憂愁的,還是在憂愁,文字要是有些活潑,那一定是逗比興起,而非那種「理想的樂觀」。
但我也只好深深嘆一口氣,不會有些東西就這樣定型了吧?對事物的觀念倒是時常在變,可一說到內心最深從、某一種悲觀虛無的主義,卻還是在生著根,發(fā)著芽。
曾在知乎上看見的文章,說人的性格其實在很大一部分,還是「天註定」,是由基因來決定的了。莫非這類情愫就是我的「天註定」?或許呢,誰知道。只是一想它們果真是要伴我一生的,想想真是非??膳?。
最近這種心情,有增無減,又時常於教室小憩迷糊醒後,感受自己實在渺小無助,呆著望著窗外,也甭管老師在臺上說著什麼了。有時真的阻礙到自己的學習,那也許是自己自制能力的原因了。
或許是,我得去跑一輩子,然後漸漸發(fā)現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現在,我著實不大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