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澄老師在課程的一開始提到:
談任何事情,先談目的、目標,如果目的不明確,事情就算做對也沒用。
今天的寫作換個形式,先來談談目的:
1、結合自己的生活實際,再次回顧永澄老師分身術的第一堂課《言語的力量》主要內容
2、用自己的經歷嘗試重新描述“積極主動”的狀態(tài)
3、看到自己的進步點,同時找到自己還可以再提升的地方
4、借著“小我的慣用語言”和幾個視頻,談談家庭教育中言語對孩子的影響及建議
5、全篇的分享,能夠幫助其他的小伙伴
你的言語和思想決定你的未來
語言是一個很美妙的詞匯,是好是壞,關鍵在于看使用的人,而其他的影響因素,還包括了肢體動作、表情、眼神、語氣語調等。這是正常我們得到的結論。嗯,正常交流時我們所看到的。
然而,人往往在無意中,通過不同的形式,透露了內在的想法,而可怕的是,有可能這個想法還是自己沒有意識到的,這就是“小我的常用語言?!?/p>
張嘴說出的話,會構建自己的人生。
一張手稿搞定小我的五種喜好和慣用言語:
小我的趨利避害,以至于我們時常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沒有時間學……(沒有時間不過是借口,可以去想辦法,可以去找出“沒有時間”的原因在哪,是自己的時間管理問題,還是最近排的事情比較多,那么對此我要如何安排?是就放棄了,還是加入計劃中,按輕重緩急來安排?)
我覺得這個對我來說太難了,我怎么都學不會……(先給自己下了“難”和“學不會”的定義,怎么學會?沒試過,怎么知道不會?)
不過也就是這樣一回事嘛,有什么好學的……(這個最常見了,可是為何很多人同一堂課程,都會選擇復訓呢?并且每次還會各自分享上課的不同收獲?用原來類似的話來說:不是同一堂課?為什么差別那么大?)
……
當不想成長時,有無數(shù)的借口在等著你
永澄老師在分身術的兩次課程中都重復在提到:積極主動。突然想起,2012年我從抑郁走出來之后,毛遂自薦成為Bo的學生時,他給我上的第一堂課:
不主動,你就抓不??;不反思,你就不會主動;不領悟,你就不會反思;不認真,你就不會反思。

插曲:
我毛遂自薦纏上Bo,估計被纏怕了,也可能是某種原因讓他同意教我,但同意后他第二天便悄無聲息。
我在沉默了7天后受不了跑去問Bo(這是要說明我耐心好還是領悟能力慢了):“你不是說要教我嗎?怎么都沒聲息了?”(明顯的指責,我當時給自己的定位錯了。他只是引導我,但我卻把所有的重點放在“Bo是否有開始教我”這件事情上,并沒意識到問題出在我自己身上。)
Bo老半天才回我一句:“學習是你自己的事”。剛看到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切,耍什么脾氣,我當然知道是我自己的事,但你不是說要教我嘛,都沒聲音還教什么。(小我出現(xiàn),其實我在拿“他都沒開始教”來當做我沒有開始學習的借口。)
三天后突然意識到不對:學習是我自己的事,我之前只是知道,但我沒有真正的理解。第五天,我開始主動問師傅問題。
到現(xiàn)在為止,師傅從不跟我講課,最多就跟我分享他到了哪里,看了哪些書,上了什么課,都有哪些收獲。同時每次我主動提問,每次討論下去除非有事要處理,一般都是一個多小時(最多2個小時),不斷的深入、再深入。遇到我沒理解的,實在當下的能力無法理解的,先記下來放一邊,隔段時間再來繼續(xù)。
而Bo每次對我的要求就是:寫感受,哪怕幾個詞也行;復盤,再補充新的收獲。
我用了半個月、15天的時間去理解Bo師傅的第一節(jié)課——積極主動。
給自己的小提醒:
1、我現(xiàn)在面對曾經表示我不該出現(xiàn)的親人,存在的“消極被動”言語是?是什么觸發(fā)了我的情緒和這樣的言語?我是否還有其他更好的表達方式?我的情緒表現(xiàn)是?那時的小我在表達什么?我在關注什么?我需要做的冰山是什么?(后面的三個問題小伙伴們一開始可以不用嘗試)
2、在手頭事情抽不開身時,如果遇到有人打擾或有另外的事情進來,我的言語是?我的小我在表達什么?是否有更好的表達方式?
3、今天,我是否在無意中對別人或自己說了傷害的言語?是什么導致我做出這樣的行為?那時我的小我在表達什么?
4、小貼紙:慢慢來,持續(xù)做;時刻自我覺察。
備注:
由于曾經花了近兩年去做與小我的和解及安全感這方面的功課,此刻的我對自己的要求會更高,小伙伴們參考方式就好,一開始定的標準,每次選擇“言語、情緒、念頭、關注點”的其中一個去做就好了,先不用考慮小我的意圖和如何和解。永澄老師的分身術,一開始也是從單個角度做起。慢慢來,持續(xù)做。
有一種傷害,叫“愛的語言暴力”
在《你試都沒試過,憑什么說不可能》 一文中,我曾提到:
內在小孩(可以理解為小我)包含的范圍很廣,可以是過去創(chuàng)傷、童年記憶、次人格、赤子之心或內在超越力量等等。
人隨著年齡而長大,但內在小孩不會,那些創(chuàng)傷,那些記憶等也不會,他們依然存在,始終存在于潛意識中。而當現(xiàn)實發(fā)生的某件事情,引起我們對過去經驗的記憶,潛意識(即內在小孩),就會引發(fā)相關的情緒反應。
而小我的那些慣用言語,其實很大一部分來源于童年,而最大的來源在于家庭。
在此之前,我想先用《超級演說家》杜兆澤川的演講《Yes,I can》說起。
從孩子的描述中,我更留意的是他提到的:
一位外國老人在聽到他說“想成為像領袖一樣的人”時,并沒有說他的想法幼稚,而是說:我相信你可以。
杜兆澤川說:我現(xiàn)在依然忘不了他,因為他是生命中第一個給我肯定的人。
聽到杜兆澤川說的這句話時,我的第一個感覺是心疼。
第一個對孩子的夢想給到肯定的,居然是素不相識的外國人,而非是我們的第一任老師——父母?
那些不自信、自卑、遇到問題直接說不會、暴力等等的孩子或成年人,去回看他們的過往經歷,很容易找出一些相同的地方:
· 有一個喜歡替孩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包辦的家長。
我們愛孩子,可是我們不知道怎么去愛,以為幫孩子把其他事情都做好,讓孩子專注學習就好,以為說這樣更快,孩子不用那么累。
可偏偏得不償失,我們累的同時 ,傳遞給孩子的信息卻與我們所要表達的截然相反:你不行,這件事情你做不好,我不相信你能夠做好,還是我來做吧。
· 有一個喜歡拿別人家的孩子作比較的家長。
往往我們想通過比較,讓孩子學習對方好的地方,然而卻使用了錯誤的比較(你看隔壁家誰誰誰,寫字那么好看,你就不能認真點嗎?你看鄰居誰誰誰,學習那么好,就不能多像人家學學?……)
可,我們想表達的訊息,傳到孩子這里卻是:我好笨,我做不好,我不如別人,我讓爸爸媽媽失望了……
· 有一個喜歡指責打罵的家長。
男女混合雙打,在體育界盛行,在家庭教育中也時常上演。孩子一個不聽話,就是一起打;孩子一個成績不好,就是打;孩子……。
我們希望通過打的方式,讓孩子能夠長點記性,可是 ,似乎適得其反:孩子接收到的,依然是我不好,我又惹爸爸媽媽生氣了。甚至有些孩子根本不知道為什么,只知道爸爸媽媽生氣了,然后就打我了,我以后生氣憤怒,我也可以打別人。
……
我們愛孩子,可是為何不能像杜兆澤川所說的那位導演,用肯定的語言去引導、支持孩子呢?
他能夠站在舞臺上,那么堅定、自信地說出:“Yes,I can!” 這句簡單但很多人不敢或從不曾想過自己能夠說出來的話,來自于他內在的自信、積極的言語。而這,來自于他的經歷(從三歲多開始做志愿者,這過程中,發(fā)生的事情,游客們對他的肯定,讓孩子感受到內在的自我肯定),他能夠一直堅定他的夢想,這么自信地站在舞臺上大膽地說出他的夢想,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于那個讓他永遠忘不了的第一個給到他肯定的人。
如果,我們能夠成為我們的孩子的教練,那么孩子的潛能有多大?
依然給自己的小提醒:
1、我在和孩子互動過程中,經常使用的言語是什么?
2、我是否做到了肯定、支持、鼓勵、引導?
3、我是否留意到孩子有時無意中透露的訊息,它在告訴我什么?
4、遇到類似的事情,我可以采取更好的做法是?
5、小貼紙:我要時刻覺察自己,用積極肯定的方式和孩子進行互動,提升孩子的信心和內在動力。
推薦書籍:
《非暴力溝通》、《愛的五種語言》、《為何家會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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