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朋友說我在工作和生活里判若兩人,工作的時一臉嚴肅,生活中放松時又如孩童一樣,透著幾分可愛。
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工作有時能帶給我一些成就感,那樣的感覺是我喜歡的,但是更多的是壓力和焦慮,這又是我不喜歡的。這個時候我就想,如果能舒舒服服的隨心所欲的休息上一天該是多么美好。
期望與現(xiàn)實之間總是隔著一道藩籬。在藩籬外看到的美景誘人心神。可真的進去來,就發(fā)現(xiàn)那并不適合我。
周末加了一會兒班,然后又回家,準備舒舒服服的躺上一下午,身體上躺下了,可是頭腦并沒有躺下。頭腦就像一只獵犬,在網(wǎng)絡(luò)世界里,在腦海里四處搜尋著。這就是習性,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尋找什么。
在我的頭腦之后,我隱約感覺到,我又有更深的焦慮。這個焦慮來自寫作的沖動和遲遲不肯下筆的這對矛盾。
在我看來,簡書的日更還不能算上寫作。寫作有幾個條件:
第一,要有明確的寫作對象。第二要有完整的思作品。第三要能產(chǎn)生收入。
沒有這幾項,還算不上是個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