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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
川南,瀘州,石板長街。
一間不大的酒肆,客堂里來喝酒的人屈指可數(shù),店伙計劉二閑得坐在門口捉虱子。
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抬頭望去,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的少年踽踽獨行,姍姍而至。
他似是很冷,臉色蒼白,渾身不停的發(fā)抖。
“我想要一碗酒,要燙熱的?!鄙倌隃喩矶哙轮?。
“好咧?!眲⒍哪樕狭⒖叹`起了花朵般的笑容。
“可是我沒錢?!鄙倌戟q豫著,望了望里面。
劉二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又坐回凳子上繼續(xù)捉虱子。
“能不能先讓我喝碗酒?”少年懇求道,眼睛里露出可憐巴巴之色。
劉二像是沒聽到一樣,他好像忽然就變成了聾子。
少年失望而去,身后劉二忽然冷笑一聲,道:“沒錢還想喝酒,窮酸小子?!?/p>
那少年聞聲,回過頭來怒視。
劉二罵道:“瞅啥瞅?再不走打斷你的狗腿?!?/p>
手一揚,一只破鞋飛過來,險險砸中少年的臉。
那少年不禁雙手拳頭緊攥,一會又漸漸放開,慢慢的往遠(yuǎn)處而去。
他的身后,劉二還在罵罵咧咧。
第二天早上,酒肆里的掌柜錢如命發(fā)現(xiàn)伙計劉二忽然暴斃床上,全身冰凍得凝結(jié)上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