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腔熱血勤珍重,灑去尤能化碧濤。
對與“自信”或許你有不同的觀點,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對“自信”的理解,以及我的那些成長中的故事。
小時候,我總是不敢說自己是山頭人,至少是不愿意主動提及。記得我七八歲時,因老家山村只有一位老師的“袖珍小學”的裁撤,然后我就開始在“洋下”各個親戚家騰挪,從鄉(xiāng)村小學一直換到城郊,然而與那些城里人在一起,小小的我多多少少有些許自卑感。
于是,我總希望自己的穿著能好一點,自己的零花錢能多一點,這樣好掩飾內(nèi)心的柔弱。不過,還好那時老爸是個沒落的“萬元戶”,再苦也沒苦孩子,還好親戚們對我足夠疼愛,不管是姑父或是舅舅見到我總要塞點鈔票給我,寬裕的零花錢也算是撿拾“自信心”的一個旁門左道。
那時,住在城里大姑媽家的我,日子要比城郊的許多同學要好過的多,當我告訴他們我家在山上時,同學們總以為我家至少是山頭的“土豪”。其實,那會兒我挺不自信的,處處小心維護著自己弱小的自尊心。
不自信的我就這樣慢慢長大。從初中到高中,我的生活里總是看不到山里娃的那是“樸實”,準確的說是“土氣”吧!作為爺爺家的第三代獨苗男娃,整個學生時代生活費,得到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以及七八姑八大姨的慷慨資助,使我得以“光鮮”的外表呵護著“玻璃般的內(nèi)心”。
與精神上“自卑到自負”境況相對比,我有個生活習慣表現(xiàn)更接近于本心,或者說更真我一點,那就是從小到大那“坐而彎腰、走路低頭”的陋習,印象中自己很少昂首挺胸,一二十年來都是這么保持著“低頭撿錢”的姿勢,當然不瞞你說,上學路上還真撿到過不少硬幣,這也算是賺外快的路子吧,哈哈哈。
我一直覺得,這些年隱藏了一個更真實的自我。上學時,怕自己肢體不協(xié)調(diào),拒絕參加一些帶“球”字的運動;怕自己顯笨,從不敢和別人下棋或做游戲;好像整個學生時代,我就是一個課外活動的“旁觀者”,不知道現(xiàn)在搞新聞當“觀察者”是不是那時候落下的病根哈哈。
那會兒,大家以為我“不好動”,天曉得我心中有只“奔騰的野馬”。怎么說呢!總之,我就是莫名的不自信,其實在老師同學眼里我并沒那么差,有時還被奉為優(yōu)秀者。現(xiàn)在學了點心理學知識,才明白那個“自卑”來自本我的內(nèi)心,與外界對自己的環(huán)境與評價無關(guān)。
后來,終于工作了,有自己的工資,那暴發(fā)式的自卑心理又顯現(xiàn)無疑。比如說,早些年拿兩千多塊錢工資時,我買的手機也都是兩千以上的諾基亞,換手機時總是哪款最好買哪款。買衣服什么也是一樣的,價格太低的即使感覺衣服不錯也不會穿,怕被人說寒磣,想想還是活在別人眼里多一點。
此刻敲下這些文字時,我的旁邊放著自己的手機是魅族牌,1000多塊錢的愛國貨,雖然現(xiàn)在工資已經(jīng)比五六年前翻了好幾番,或許這就是一種心境的變化。不敢說成熟了,也不敢說完全自信了,至少自己開始接納自己了——我就是我,一個普普通通的我,一個真實可感的我。
我經(jīng)常會想,如果馬云大叔穿個10塊錢一件的背心,大家肯定贊許他簡樸低調(diào),所以有時候或許包裝很重要,但是如果一味追求華而不實、只炫外表,那不過是一種自卑與膚淺的體現(xiàn)。
要知道,不是每個人生來就那么閃耀,即使是馬大叔也曾落魄到無人理采,人生的階梯總是一步步向上延伸的,年輕時的窘困是大多數(shù)成功者的共同體驗。
那么,就讓我們坦然穿起那件10塊錢的背心,該出門搬磚就去出門揮汗,該上場打球就去上場揮灑,時間花到了,功夫下到了,該來的總會到來,該好的總會好起來。
自信吧,青春還在,父母安好,未來可期,還有什么值得自卑的,我們沒那空的!
我想自信的人不一定都是性格外向的,但必定都是“內(nèi)心有光,暖意滿滿”者。
最后,祝你愈早成為穿10塊背心卻“身家10億”或“自信10億+”的人。
晚安!那些努力讓自己本身更值錢的小伙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