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07
因“亮”而亮
——泥焗雞文學“亮”專題系列
火山
數(shù)天前,突然收到本土作家含辛魚的電話,他告知:上海的亮少將來從化,屆時席設亮點農(nóng)莊附近的祥春生態(tài)休閑農(nóng)業(yè)莊園。又去農(nóng)莊!看來莊園經(jīng)濟、運籌,已經(jīng)深入人心。此地靠近草樹先生的洞陽谷,洞陽谷內(nèi)的石屋已經(jīng)讓我驚嘆。

是日傍晚,導航趕去祥春農(nóng)業(yè)莊園。本來是不需要趕的,恰好班超同學邀請下午后去品嘗他親手做的粉雞。班超同學曾是一名足球隊的守門員,身手敏捷,做粉雞的他已然對這些程序熟悉,已經(jīng)銘熟于心。這么用心做男廚神,柔心對待身邊的孩子、家人,此君甚為難得。只是吾為游子一名,潛游于青少年中,一方面?zhèn)鬟f一些信息,同時也欣賞他們的青春與活力,幾乎無拘束于天地的變化。班超及其家屬人等,送了一個番石榴、一些青菜給我;想到亮少來了,于是生起一念,倒不如就將番石榴當作見面的鄉(xiāng)土特色送之;青菜在趕去祥春農(nóng)業(yè)莊園的途中,轉(zhuǎn)道送去給居住在禾倉的父親。

亮少夠爺們,而且也夠“二”,于是我們都稱之為“二爺”?!盃敗笔菈蚝浪?,每次來到從化反客為主——我來請大家吃飯!“二”是遇到酒幾乎不拒絕,喝時順帶說——“感情深一口悶”!每次來從化都幾乎天地眩暈。這次,農(nóng)業(yè)莊園的華哥隆重接待,開了兩瓶十年的“西鳳酒”。二爺每次來從化,用他的話說,是“爛醉如泥”,但這次是沒有醉了。因得文學群十位美女的照顧,不愿他多喝傷身,身體好了才能“好好干”。性情中人遇到性情中人,二爺是由廣州的葉子姐推薦過來的,文學群的葉子時代順帶轉(zhuǎn)成亮哥時代——有些文學友始終不太習慣叫之二爺,直接叫亮哥——實際二爺估計其還沒到做某些文學友哥哥的年齡,可能親切照顧旁人,感覺其是一枚熱男、暖男之故。其實,文學群得到從化以外的性情人士眷顧,是得益于這里毗鄰大廣州中心區(qū),同時又山清水秀、部分原生態(tài)的食材與人情,吸引了更多忙碌于現(xiàn)實的人。

亮哥時代同時也伴隨著雨薇時代,雨薇來自深圳,她也在文學群里看到亮哥到來的日子;若亮雨相遇,又會有什么樣的火花?文學群主含辛魚,魚也漁之,會給予很多性情中人撒漁的機遇。就在這些點滴的游樂與舉杯之間,人情奠定——有人說觥槲交錯之間,浪費多少光陰,心靈互相安撫的緣分,豈能三言兩語言之?哪怕我這里文采如何飛揚,倒不如春風十里,沐浴其中。祥春農(nóng)業(yè)莊園的李總(華哥)親做豬手,為女文學群友們增加膠原蛋白;二爺安坐十美花叢中燦爛的接受攝影。只要您是一枚熱腸善良者,接地氣的文學群體,依然有其飄渺的接納。

有些東西無形消散,有些東西卻好像是一見如故。這種解放而又張揚的文化場合,究竟失去了多少的光華?又得到了時代的如何許肯?有時不需要看太多的前瞻后顧,就是行行行、寫寫寫,或者就這樣子就走出了一串子人,于是這些人再鼓鼓鼓、搗搗搗,路子好像越來越寬闊,有如起源于走馬夫的流溪河那樣,匯流進珠江,奔入大海,接受陽光的蒸騰。

蓮花瓣燈數(shù)盞,推杯紅酒喃語,人本身是個能量體,正以生命的魅力、能力,流淌于心河的歷史、現(xiàn)實與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