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逢春:說完了你們再說說我吧,取經之后,我被分往西天,師傅帶著我佛教真經去往大唐,猴哥踏上凌霄去了南天,老沙也被派往北天,我們師徒四人從此天各一方。
在所有人眼里,佛祖的確給俺老豬謀了個美差事,我每天吃了睡,睡了起來再吃,過得也是挺舒服的。
可時間一長,吃什么都變得索然無味了。還是懷念當初的日子啊,苦是苦了點,可大家在一起,騎騎馬,打打怪,還挺快樂的。
無聊的時候總會想起我在天河掌管水軍和對嫦娥朦朧的時候;我在高老莊打水劈柴,呼風喚雨的時候;西行路上一路風吹雨淋,毒針火烤,齋飯都化不來,只能吃些野果子的時候,不過那時候有你們,即使真正絕望了也有個奔頭,有個依靠,可現(xiàn)在。。。
看來做神仙真的不能太閑,閑了就容易頹,頹久了就容易喪,一喪就想回到過去,唉,說多了都是淚。
八戒停頓了一下,整理整理混亂的思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xù)說:“西行之后我們每個人的生活過得都不是那么一帆風順,都有自己的煩惱,大家都還是懷念從前。”
可是回到從前就真的能幸福嗎?
假如回到從前,猴哥會不會選擇在花果山無憂無慮一輩子,在菩提祖師門下收斂鋒芒,默默無聞,潛心修煉或是選擇當個弼馬溫在天上混一混,就這么庸庸碌碌過一輩子。
我呢,假如回到從前當我是天蓬元帥的時候,不會貪杯,雖心中有傾慕之心,也不會接著酒勁做出調戲嫦娥仙子的輕浮行為;當我是豬剛鬣的時候不會因為同樣的問題原型畢露,也會好好珍惜翠蘭。
假如師傅還是金蟬子,不會因為一時不專心而在如來佛祖講經之時打瞌睡。
假如沙師弟還是卷簾大將,一定會加倍小心,不會手滑打翻那盞琉璃。

但沒有假如。
假如一切都沒發(fā)生,天上只不過是多了四個相安無事,各司其職的普通神仙而不會有孫行者,豬八戒,沙悟凈,唐三藏,也不會有西行路上那一幕幕歷歷在目的情景,一次次驚心動魄的歷險,那些經歷的都成為了我們共同的、珍貴的回憶,也使我們成為今天的自己。
我們應該清楚的知道,我們回不去了。既回不到最初的平淡如水和無憂無慮,也回不到西行路上的一往無前,披荊斬棘。
的確現(xiàn)在的我們早就不是當年的我們了,可我一直記得分別之時猴哥說過的一句話:“西行之后,甭管成不成得了佛,自此一別,總歸是天南海北,山高路遠。滄海桑田,世事多變,但愿我們師徒四人別把對方給忘嘍?!?/p>
恍惚間八戒仿佛又感受到被猴子揪著耳朵那種感覺,他喊著疼,嘴角卻是上揚的。
可這次耳邊響起的不是大師兄懟他的話,而是幼稚的童聲:“使者,別貪睡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宴會一會就要開始了?!?/p>

使者緩緩睜開眼,原來是小童子,他站起身來,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其實是做了一個夢,苦笑著說:“這種不可能的事能在夢里見到也是嘲諷?!?/p>
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拍了自己腦門一下說:“唉呀,這一覺誤了大事,要獻給王母娘娘的禮物沒準備,這可如何是好?”
使者正著急,這時聽到童子說:“使者,你身旁的這是什么?”使者轉過頭來看,卻被自己嚇了一跳,心里暗自詫異:這不是夢里的手機嗎?此刻怎么會在這里?莫非那夢!
不會的不會的,關于這方面,使者現(xiàn)在來不及懷疑,他現(xiàn)在心里無比清楚的是:蟠桃宴馬上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已經無計可施了,只有用這手機作為禮物了,其實想想這玩意兒也不錯,天上的神仙們也都一定沒見過,俗話說物以稀為貴,能討王母娘娘歡心也說不定呢。
這樣想著使者騰云駕霧來到了瑤池,而此時的瑤池七仙女載歌載舞,各路神仙都已悉數到場,蟠桃盛宴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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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話,敬請期待下回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