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胡月醒來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場景,她和馬春先光著身子躺在一起。從身體的異樣來看,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胡月閉上了眼睛,此時的馬春先也醒了,但他不敢睜開眼睛。
胡月快速起身穿好衣服,臨走之時,丟下一句話,你等著坐牢吧。
馬春先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他和他暗戀多年的女神有了肌膚之親,悲的是他將會坐牢。
回到家,胡月嚎啕大哭,泡了半小時的熱水澡,皮膚都泛紅了,她才起身穿衣服,接著開始打電話給父母。本來想著不說,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老兩口悲憤交加,礙于和馬家多年的鄰居,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讓馬春先坐牢。
此刻馬家也是一陣沉默,馬父馬母也是瞬間老了十歲,得知鄰居胡家的女兒要告大兒子強奸的時候,馬媽媽都差點心臟病復(fù)發(fā)。最后還是小兒子馬冬末提議,可以父母雙方相互商量,給胡家給予賠償。
馬父馬母忍著臉面過去敲門,胡父打開門,黑著臉讓他們進去了。坐下之后,氣氛很是尷尬,最后馬冬末打斷了良久的沉默,叔叔阿姨,我們今天是來賠禮道歉的,是我哥一時糊涂,他也是喝醉酒了。看在兩家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要報警,事情鬧大其實對女孩子傷害最深,尤其女孩子的名聲。再者小月下個月就要和臧莫生結(jié)婚了。
大家頓時陷入了沉思,就連站在臥室門后面的胡月,聽到臧莫生三個字,嘴唇更是咬出了血。
過了漫長的兩天,胡家傳話過來,說是不追究了,不過他們要搬家,免得胡家看到他們大兒子心里添堵。馬家連勝應(yīng)著,再有不舍,最終還是搬離了居住了30多年的地方。
胡月結(jié)婚那天,來了好多人,胡月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一大堆,扎堆過來和她搭話,大部分就是多讓生哥收心,嫂子你真漂亮之類的。胡月隨意笑著,高跟鞋穿著很累,她好想脫下來。說來也巧,本該上午舉行的婚禮,硬是拖到了中午,牧師才姍姍來遲。正在表達(dá)歉意,臧家父母就說取消婚禮,至于原因,他們說是祖奶奶身體不適,說話的時候,臧家時不時盯著胡月看,看的她心里發(fā)麻,有點六神無主。
回到臧家,臧家父母一句話未說,徑自上樓了,留下臧莫生和胡月。臧莫生點了一根中華,直到燃盡,他也沒吸一口。又點了第二根,他才開口,我爸媽收到圖片,是你和馬春先的,我想聽你解釋一下。
胡月低頭搓著手指,心里很慌,但是她依舊不想撒謊,我…沒什么可說的。
你他媽是不是因為我和別的女人玩曖昧,故意報復(fù)我的。讓我不知不覺頂著綠帽子,還對你心懷感激和愧疚。
我沒有,你這樣想那我們就暫時先分開吧。胡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心里期盼著臧莫生來追她,但是沒有,直到她走回自己家,也沒有臧莫生的身影,這次她真的傷害了他。以前他們也會因為各種小事吵架,只不過最后都是臧莫生追上去,抱著哄她原諒。想著想著胡月的眼淚止不住的掉到潔白的婚紗上,仿佛在宣示著分離的結(jié)局。
那天因為看到八卦新聞,臧莫生和一名年輕女模特進出酒店,胡月打了七八個電話,沒人聽,她開始相信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確認(rèn)他們有染,就找馬春先一起去酒吧喝酒。喝到最后他們相互醉醺醺的攙扶著開門,然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醒來之后她就后悔了。有時候背叛是一種煎熬,她沒有想到會是那樣的,一想到馬春先趁人之危,她就恨恨的。本來想著一定讓他坐牢,最后耐不住現(xiàn)實太多的因素困擾,最終放棄了,天知道她這段時間過的像熱火上的螞蟻,游走在痛苦掙扎的邊緣,無從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