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夢已落,耳畔縈繞多少風雨聲。手中靜握陳年的酒杯,邀月共盡,盡完這世態(tài)炎涼。
? 或許在你的世界里,沒有俞伯牙和鐘子期,和不出一曲高山流水;或許,在你的世界里沒有黃庭堅和蘇軾,瞧不見亭中的藻荇相交,但,那又能呢如何?這個世界,它總是那么大,為什么我們偏偏要把自己圈禁在這個小酒杯里?
? 各種生意場上的酒杯,它個頭高,但裝下的酒它不足以醉人,你有見過最原始喝酒的方式嗎?走得太遠,估計你已經(jīng)忘記了吧。
? 白瓷碗碗,白瓷碗呵,個頭矮,喝兩碗下去,你不知道誰是親爹親媽,誰是仇是敵。那一刻,你的左手拿著白瓷碗,右手伸出食指,暢訴著你內(nèi)心所有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假一真······似乎白瓷碗都不能夠滿足你。
? 那個時候,你只想要酒,像是告別了世俗間,你一直追求的那樣。
? 是啊,像你,像我,這一副爛樣,除了愛杜康,還會像以前那真真切切地去愛上誰?
? 不愛了,不愛了,談情幼稚,談錢傷感情,哈哈,老兄,我們該走了。
? ? 不談了,不談了,你醉了,或許我也醉了。
? ? 你愛杜康,如火如荼,一生就這么追求著,一生雙眼如泉般清澈透亮,可總有泥沙進入你的眼,讓你淚流滿面······
? 昨夜,似夢不是夢······管不著了,喝完這酒,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