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說:長度,密度和難度是長篇小說的標志,也是這偉大文體的尊嚴,沒有二十萬以上的篇幅,長篇小說就缺少應有的尊嚴。
《生死疲勞》接近50萬字,確實有長篇小說的威嚴,我用了接近20個小時把它讀完,感覺非常疲勞。
這是發(fā)生在高密東北鄉(xiāng)的故事,猶如高密東北鄉(xiāng)的土地,有點“黃”,又有點魔幻。
含冤而死的地主西門鬧,五十年間歷經六世輪回,一世為驢,二世為牛,三世為豬,四世為狗,五世為猴,最終輪回做人。
在這六世里他以旁觀者的身份,目睹藍臉家一家三代經歷的人生苦難。他們敢愛,敢恨,犟就犟到底,干就干到底。有極致的痛苦,也有極致的放縱。
在歷史的洪流中,人不過是一粒細沙,想努力改變命運,而最終也逃不過命運。老百姓常說一句話:這一切都是命??!
佛說:生死疲勞,從貪欲起,少欲無為,身心自在。世間的事,其實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恩恩怨怨,爭爭搶搶幾十年,最后也不過是如碑文上寫的:一切來自土地的都將回歸土地。
另外,莫言作為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語言功底令人佩服,小說中不計其數的比喻,尤其對月亮月光的描寫,無與倫比,值得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