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悅

01
聽著情歌,我有些情話,想對你講。
年少的輕狂,實在不知歲月的殘酷。那一年的我們,都活得那樣的沒心沒肺,一邊深愛,又一邊傷害,跌跌撞撞,一起走過十一個年頭。
為什么想要記錄跟你一起的點點滴滴?是因為真的害怕有一天會忘記我們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忘記你,忘記這一生。
我實屬記憶不好的那種人,很多故事在我的腦海里,不是忘記了,就是被篡改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閃現(xiàn)著的那些過往的片段,好像是那些故事,又好像不是,反正總是記不清楚了。
前些天我看了一本書,叫做《平如海棠》,這本書把我感動得一塌糊涂。80歲的饒如平爺爺,把他和老伴毛美棠的故事一點一滴地畫下來。其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句話:相思始覺海非深。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些天,你因為要去北京開大會,提前封閉。才一走,我又開始想你了,走路想,吃飯想,睡覺更想,醒來的時候也甚是想你。
我是在什么時候不會想你呢?大概是只有工作的時候,改稿子,給學生上課等。因為那是一種責任,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非常能堅守自己的責任。
現(xiàn)在你知道,我也是工作狂的原因了吧,是因為害怕你在時間的空隙里,偷偷鉆進我的腦海里啊。

02
說點什么呢?那就從我們認識的時候開始吧。我還記得,那年是2011年7月初,具體是1號還是3號,我記不得了。
倒霉了很多年,一直在感情中折騰,跌跌撞撞,學業(yè)都荒廢不少,那一年終于有點轉運,靠點老本行和小天賦,我去到了北大學習,當時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選上了的,畢竟那樣的學習機會還是很少的??赡苷娴木褪敲\的安排,讓我去那里認識你的。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夜幕降臨的晚上。我安頓好了在學校南門的住宿,借了室友一輛自行車,就去逛校園了。
天還未完全黑下,北大的圖書館早已經(jīng)燈火通明。我想學霸的世界大體如此,別人都在想著放假,學霸們想著如何爭取時間多學習,而你就是其中一個。
那時的你,抱著幾本新借來的書正要往宿舍走去。迷了路的我,正好需要一個指路的人。
老實講,來到這里,我是自卑的。其實,這些年來,我在某種程度上,都有點自卑,總覺得在這知識的殿堂里,我是那個渺小的一粒種子。我急需成長,卻又不舍得吃苦。
更讓人不可理喻的是我總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個救世主,他會無條件地幫助我。實際上,這樣的人壓根就不存在。人活一世,求人不如求己。
但是這個道理,我到了中年才知道。而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因此遇到了很多障礙和或多或少的傷害。
所以,你大概不會知道,我連問路這樣的小事,都不敢去問那些長得帥的,看起來特別“高貴”的人,個子高的更是不敢問了。
我的個子,在北方的同學來說,屬于全班最矮的那個之一。別人看我的時候,都是看頭頂。然后,還有幾個驕傲的女生,會故意拿這個打趣,她們說我矮,還故意比劃一下,以證明她們比我多一個頭。
更有幾個完全不顧他人感受的喜歡找樂子的女生,說看到了我頭上的頭皮屑,頭皮屑上有幾只跳蚤。這樣一說,我就我就更自卑了。
因為這勾起了我童年的某些回憶。我還隱隱約約地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就得過一次“跳蚤病”。我們管頭上有跳蚤的現(xiàn)象叫“跳蚤病”,這當然不是不講個人衛(wèi)生所致,而是被傳染的。跟我一起玩的小伙伴有這個病,我跟她挨得太近,就被傳上了,我估計她也是被傳染的。
“跳蚤病”的反應就是頭皮太癢了,因為跳蚤會在頭皮上生蛋,然后長出小跳蚤,不斷地繁殖。要對付這些“臭蟲”,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剃光頭。
我們是女生,好不容易留的長發(fā),因為幾只臭蟲就被剃掉,實在是不甘心。但是,“跳蚤病”得治啊,還是得想辦法。
我媽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偏方,說是用汽油來剃頭發(fā)就可以治這個病。但是汽油遇到火會馬上燃燒,所以,洗的時候必須遠離火源。
說來也神奇,不知巧合還是什么,總之,那一次“跳蚤病”真的被治好了。但是那股刺鼻的汽油味,一直留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03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那個不起眼的你。個子相對于北方男生,你并不高,差一點點170的個子,估計你也被笑過。
我后來才知道,你是因為長身體那時家里窮,天天都是蘿卜咸菜,做為留守兒童的一份子,也作為家里的長孫,你還要幫助爺爺奶奶做很多負重的家務,壓低了你的身高。
再說說你的樣子吧。臉上的那副又大又厚重的黑框眼鏡,讓你看上去老氣橫秋。衣服嘛,更是土里土氣。
這是當時的你,后來你說那時的你是未被開化的文明,值得被探索和改造。有人說,男人有了愛情之后,才會去注重形象,你是其中一個。
你一定不要怪我這樣寫過去的你,我并沒有小看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的“老氣橫秋”“土里土氣”,可以和我的自卑相匹配,也只有這樣,我們才有緣分相遇,自然才有我們后面的故事。
而所有的故事,則源于那一句:“同學,請問俄文樓怎么走?”
(未完待續(xù),寫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