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荒很久了,遲遲找不到讓我滿意的小說,于是內(nèi)心有些悵然,仿佛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帶我走進耽美圈的那三本小說,以及,那個現(xiàn)在滿身泥濘不知何處可尋的作者。
如今也是大三的人了,算起來竟也有四年。
最初,我只是很喜歡她筆下的世界,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高三壓抑的時光里,我也曾抽出專門的白紙,一遍一遍地抄寫書里面字句,這樣無趣的抄寫竟然成為晚自習(xí)里忙里偷閑的放松方式;很長一段時間里,我也曾口頭上掛念著那些主角,一口一個羨羨和含光君,興奮地推書,買周邊明信片。
其實不止,看小說也很多年了,但這三本書還有這個作者實在是太特殊了,用一個身份來說,也許就是白月光朱砂痣的存在,太難忘了,我給了它們很多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把小說來來回回看很多遍,第一次想去了解這個作者,第一次買紙質(zhì)書(雖然是盜版,也是我第一次知道網(wǎng)絡(luò)小說還分盜版),第一次買角色相關(guān)的用品…
也許是白月光濾鏡嗎?天官賜福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它一定是中上水平,書里太多的句子哪怕是現(xiàn)在再看到,還是會覺得通透,同樣的,也會馬上把我拉進去,拉進那個看書的回憶里,以至于我對這個作者有著一種茫然的偏愛。
我從來不在網(wǎng)絡(luò)上為她辯解什么,也不在網(wǎng)絡(luò)上推薦任何她的小說,網(wǎng)上好的壞的信息紛紛揚揚,我也從不發(fā)聲,從憤怒到茫然再到平靜,好像也沒有多少喜愛,但是我竟很排斥他人將她和其它知名原耽作者擺在一起比較,我對墨香銅臭有一種屈服于文筆和時光的偏愛,以至于我排斥看那些知名原耽作者的作品,其實有去看過一點的,但內(nèi)心那樣強烈的抗拒和不經(jīng)意的比較也是對那些作者的不尊重。雖說看起來我好像受影響頗大,其實不然,我依然混跡數(shù)百本小說,只是不看“頂流”,也遇到很優(yōu)秀很喜歡的小說,但永遠不會是主流。
網(wǎng)文千千萬,好看的優(yōu)秀的真的也很多很多,我也熬夜看、重復(fù)看,為其它書里的角色流淚過、激動過,也有連看三四本書心心念念能再有新書的作者,可是沒有哪一個比這個更令我難忘,我怎么可能忘記,捧著手機連看五六天,早晚不落一口氣看完兩本書的假期,手臂酸到躺著也要舉起手機看完;為人物意難平到一年多的時間里也會在夢中替他們編一個完美的故事;重復(fù)到不是再二再三而是再十地看。
究竟是白月光濾鏡還是時光濾鏡已經(jīng)不得而知,我只是,很喜歡她筆下的故事,溫暖了我的一段時光,延續(xù)至今,依然為之心顫且悵然,懷念那些故事,更懷念那段日子,還有對現(xiàn)如今物是人非的悵然和難過。
或許作者沒有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退網(wǎng),我就不會這樣念念不忘地悵然,如同一年前磕的那對轟轟烈烈全網(wǎng)“be”的cp,想起那段時光,還是會悵然,不知從何處思念,也不知悲去何處。
不因盛名而來,也不會因污名而去。
我不能一直維持喜歡的巔峰,我會喜歡其它的很多作者很多的書,但心里,一直會為墨香銅臭,天官賜福,魔道祖師,渣反留著一個特殊的位置,無可替,待重逢時,愛意將以星星之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