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要求周末下午4點前到校。
下午1:30,學(xué)校對面街邊出現(xiàn)一個小分隊,溜溜瞅瞅地討論些什么,時不時地還回頭望,生怕遇到熟人。就在上午,他們幾個還一起去吃了過橋米線,40塊一份,四個人愣是沒吃完,光顧著聊天。沒錯兒,是他們四個人:楚一凡,正宇,柏靜秋和周小璐。站在馬路邊,不知道接下來的行程是啥,總不能去班級呆坐著吧,商量一通之后,半推半搡地上了車。
有意思的是,兩個小電驢,正宇和周小璐一輛,楚一凡和柏靜秋一輛。但是后一組選手更有意思,柏靜秋坐在前面,楚一凡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在后座上摳手指。
今天是周二,偌大的電影院不見人影,好不容易找到前臺才確定今天是營業(yè)的。瞅了半天,最后選擇了一部賽車片子?!笆裁磹矍槠?,一看就不適合我們看嘛!”,靜秋看大家選片時難為情的樣子,便干干脆脆地說“麻利的,這個還是美國片,正好學(xué)學(xué)英語,昂~”。
到了放映廳,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包場。
周小璐對著手中的票找座位,卻被正宇叫住,“這都沒人,我們包場啦,想坐哪里都行?。 ?/p>
小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雖然知道包場,但感覺怪怪的,都沒有人影,還怪嚇人啊。”
“哎呀,怕什么,隨便坐就是了?!?/p>
“就是就是,小璐學(xué)習(xí)學(xué)傻了吧。”一凡附和道。
剛想抬起手去打,靜秋又幫好姐妹出頭,連環(huán)炮似的叭叭叭攻擊著一凡。小璐還佯裝生氣要去最后一排坐。
打鬧了一會兒,電影要開始了,他們終于選了個“絕佳”位置——第一排,當(dāng)然他們也是在看完電影后,通過脖子的酸楚判斷出今天擇位的失敗。
“來,吃啊,開吃開吃!”一凡抖了抖手中的大包零食。電影開始,零食的咔吱聲不絕。
“哎,楚一凡,我說你看電影了沒,您老是來電影院睡覺的吧”走出電影院,柏靜秋打趣道。
“誰睡了呀,我只不過是稍微休息了一下,我拎這么重零食,可不得歇一會兒嘛!電影講的啥我也知道好不?!?/p>
“你看你能的嘿,你知道講的啥?來復(fù)述一遍?”
“算算算,看完了都記不清了,人名字也不好記?!?/p>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從開始睡到結(jié)束?!?/p>
“行啦,你倆能不吵嘛!你,楚一凡,睡得呼哈的,還好意思講。不過電影還真的怪無聊的,反正我是沒看懂。”見慣了他們拌嘴的周小璐說。
“是哈,我也感覺沒看懂,中途我也睡了一會兒,嘿嘿。”正宇不好意思地?fù)蠐项^附和著。
說楚一凡睡覺,就算是日常打趣吧。楚一凡是班上的土豪,據(jù)說家里在縣中心有幾套房,每天基本都是輪換著睡,母親經(jīng)營一家大超市和賓館,父親好像做著房地產(chǎn)的生意。也是拜他所賜,和一凡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都能享受到便利,時不時會有小零食傳著吃。因為是走讀生,每次出校門都會帶回來好多新鮮的吃食。不知道哪天中午,從對面的“遠方”一凡那里,就傳過一個夾著鴨脖子的饅頭,經(jīng)過幾個同學(xué)的熱心傳遞,終于到達了周小璐和柏靜秋等好友的手中。那么,對于柏靜秋這些苦逼的住校生來說,這可就是得之不易的美味呀。
下了電影院的樓梯,妖風(fēng)掛了一陣,一看時間不早了3:32了,于是火急火燎地趕回教室。校園里已沒有幾個逗留的身影了,他們跑的更快了,但一邊跑居然還能一邊笑,相互開著玩笑。終于爬到五樓,走廊里更是沒人,但是班級發(fā)出的哄哄聲依然可聽見,一看自己班人都基本到齊了但是前后門還沒有開,同學(xué)說直接爬窗戶進就好。一見門口齊刷刷來了四個人,班里同學(xué)一陣起哄:你們四個,怪巧呢,一起去哪里玩呢吧!“沒有沒有沒有,瞎說,誰一起玩了?!彼麄兗泵q解。
帶著興奮勁兒,柏靜秋一下跳上窗檐上,貓著腰到了座位上。剩下他們也陸續(xù)進入班級,在位子上喘著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