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以靈狐身,快快樂樂的待在帝君身邊過了兩年半。
一天,鳳九正從書房走回寢殿時,突然無征兆地倒地,跟在她身后的帝君嚇壞了,立即將她撈起,遁回寢殿,小心翼翼地將她放置在臥榻上,施法為她做全身檢查,發(fā)現(xiàn)她的靈狐皮已支撐不了多久。
榻上的小狐貍,狐身隱約閃現(xiàn)回人形,轉(zhuǎn)眼即逝,又從人形轉(zhuǎn)換回狐身,他立刻傳音給折顏前來,穩(wěn)住她的仙身。
折顏來到后,幫她穩(wěn)住心氣與元神,囑咐帝君,只有半個時辰,務必要快去快回。
一縷青煙,他現(xiàn)身于魔族,玄之魔君聶初寅的宮殿,二話沒說,衣袖一揮,聶初寅為來得及反應,自己便被打倒在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懷里揣著的九尾紅狐毛已到了帝君手上。
臨走前,一道火術,魔殿內(nèi)的皮毛盡毀,帝君無話留下,拿了九尾狐毛便離開了,回到太晨宮,折顏接過皮毛,立即施法將鳳九身上的靈狐皮毛,換成她自己的九尾紅狐毛。
此次換毛的過程,不比換靈狐皮毛的過程容易,非常疼痛,帝君不忍她如此痛苦,割開自己的掌心,幾滴赤金血流入她口中,暫時緩解了疼痛。
歷時大半時辰的換毛之術,終于將九尾狐毛換回原身,余痛使她眉頭緊皺,他欲再喂赤金血,但被折顏攔住了,告知他不可,務必讓她自己熬過去,任何外來都會使她恢復得更慢。
折顏臨走前,留下一貼恢復藥方,囑咐熬過今晚才可服用。
是如此難熬的夜晚,她的身子似經(jīng)歷嚴寒酷暑一般,一會冰冷至極,一會燥熱難安,依折顏的叮囑,他只好在她感到寒冷時,用棉被裹實她,在她覺得炎熱時,為她扇扇涼風……
眼看她這般難受,他內(nèi)心亦不是滋味。
終于,折騰了一夜,她終于安睡于榻上,他輕輕為她蓋上一方云被,側(cè)臥她身旁,守住她,輕拍哄她入夢。
待她睡安穩(wěn)后,施了個凈身決,幫她清理干凈大汗淋漓的肌膚,揮揮衣袖為她換上一席粉裙,在她額間落下一枚深吻后,他亦安穩(wěn)如夢。
午后,溫暖陽光照射進寢殿內(nèi),她終于醒了,起身時帝君以不在身旁,她揉揉睡眼,準備下榻時,他端著一碗良藥進來,見她已醒,快步上前抱住她,她若不好他便寢食難安。
鳳九下意識地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裙,雖是她喜愛的粉色,卻是她未見過的款式,她滿腹狐疑地看向帝君,他微笑說道:
“喜歡嗎?本君命織女為你織的?!?/p>
鳳九乖巧地點點頭,輕聲“嗯~”了一聲,他將湯藥端到她面前,見是苦藥她閉口不喝,即便帝君將湯勺伸到她嘴邊,都不肯飲一口。
無奈,他只好飲去自己口中,輕柔地吻向她嬌滴滴的紅唇,慢慢將湯藥渡進她口中,三四次后,總算喝完了,此時她的臉頰亦羞紅得快掐出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