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近的思慮很多,主要是關(guān)于教育以及孩子的成長。
? ? ? ?我一直自詡為“一名悲觀絕望的理想主義行動者”,自從成為教育界的一員并深度卷入其中,我便一直以此為所有網(wǎng)絡賬號的個性簽名。教育,起碼中國的教育是不美好的,而且短時間內(nèi)這樣的現(xiàn)狀是改變不了的。
? ? ? ?上海在2016年的國際PISA測試中獲得世界第一名,而今年開學的“魔都三連跳”是對其教育一個最響亮的耳光。這樣的“第一名”起碼中國的許多老師都知道原因,是靠壓榨了多少孩子的歡樂時光以及摧殘了多少美好的心靈甚至是生命而實現(xiàn)的。這也難怪,當負責測評的機構(gòu)在了解了魔都孩子真實的學習情況后對其排名第一的成績不以為然。
? ? ? ?在我的預期中,中國教育起碼比發(fā)達國家落后100年,雖然沒有嚴格的數(shù)據(jù)作為支撐。另外,今年2月24日教育部辦公廳印發(fā)的《教育部辦公廳關(guān)于做好中小學生課后服務工作的指導意見》,更讓我對教育充滿悲觀絕望,難道我們的教育就是由這些人來領(lǐng)導的嗎?想想真是可怕,也更加讓人悲觀絕望!
? ? ? ?但,我又是一名“理想主義的行動者”,懷揣著希望中國教育越來越好的美好理想,希冀通過批判和吶喊對教育的進步起到一絲絲促進作用。我始終認為,批判是為了更好地建設,這和“發(fā)牢騷”是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的。我也始終認為,相對于“批判”,更為重要的是“建設”,是切實的行動。
? ? ? ?朱永新老師提出的“戴著鐐銬跳舞”成為眾多新教育人的共識。的確,中國的教師,承受著太多的壓力,太多美好的教育夢想在從教之初就被消磨殆盡。可喜的是,越來越多的一線教師(特別是新教育人)開始覺醒,并達成一個較為普遍的共識:雖然我們不能改變教育的大環(huán)境,但是我們可以盡自己之力嘗試著去改變教育的小環(huán)境。比如,班級的環(huán)境。我們一線教師,可以首先豐富自身的涵養(yǎng),多閱讀,勤思考,帶領(lǐng)著孩子從更高位去碰撞思維,參透知識的偉大魅力,激發(fā)濃郁的學習熱情;我們可以通過豐富的設計,精心的謀劃,真正從兒童的角度去為孩子打造一個快樂幸福的童年;我們可以主動為孩子屏蔽一些外界的紛紛擾擾,讓孩子能夠靜心讀書,暢游知識的海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做到的。
? ? ? ?朱永新老師就曾深情寄語一線教師:哪怕戴著鐐銬,也要跳出最美麗的舞蹈。教育是需要理想的,理想是需要行動去實現(xiàn)的。有生之年,永遠做一名“悲觀絕望的理想主義行動者”,雖然,我很希望將那個“悲觀絕望”去掉!
? ? ? ?以上都是廢話,很不喜歡這樣的情緒!
? ? ? ?時刻告誡自己:少批判,再少批判!
? ? ? ?以后,還是多談點讀書的事情吧,這應該不會產(chǎn)生什么負面的情緒吧?真是說什么來什么,武志紅的《巨嬰國》不就在前不久慘遭下架了嗎?多好的一本書啊!再次悲從中來……
? ? ? ?那還能談論些什么呢?談所謂的“正能量”吧。正能量是一種于社會和個人都有益處的積極向上的力量,有利于促進社會的發(fā)展以及個人的身心健康。但是,鋪天蓋地的“正能量”已經(jīng)讓我疲憊不堪,在這種能量的美飾下,社會以及一切的一切似乎那樣的美好和富有活力朝氣。王朔的《看上去很美》,倒是很符合這樣美好的“現(xiàn)實”。“正能量”本是個多么好的詞語,正如“同志”“小姐”等等,在中國特色浸染下,已經(jīng)成了骯臟不堪的詞匯。我相信,不久之后,或者已然到來,這個詞語也將會成為一種諷刺。我不想從正面來解釋這個詞語的含義,從反面倒是很好理解。如今的社會,說真話說實話的人往往被人指責“傳遞負能量”“不和諧”,而那些整天知道歌功頌德,溜須拍馬之徒反倒是“正能量”的代言人。換言之,贊美一切,哪怕是多么讓人惡心的話語,就是正能量。說真話,談現(xiàn)實,就是傳遞負能量,就是不和諧,就是破壞安定團結(jié)的大好局面。
? ? ? ?還是談點讀書的事吧,講點故事,談談童書,只和孩子們?nèi)フ劊ソ涣?,一切的成年人我都不敢,太多的成年人我都不屑……因為懼怕陷入一種“正能量”的氛圍,抑或懼怕陷入另一種負能量的抱怨氛圍,我是不喜歡抱怨的,不愿意加入“受害者聯(lián)盟”。讀書,是件美好的事情,特別是和孩子們談讀書,我愿意為此而努力……雖然,中國孩子的空余時間太少,雖然,中國孩子的壓力巨大,用來讀書的時間實在可憐。但我始終相信,只要作為教師的我們能夠真正覺醒,不再被統(tǒng)一,不再被同化,有自己獨立的思考,再加上積極而堅韌的行動和堅持精神,一定既能實現(xiàn)兒童學業(yè)的進步,更能豐富兒童生命的成長。
? ? ? ?多談點讀書,少談些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