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是失敗的一年,命運似乎總是在和梁啟開玩笑。
度過了漫長難熬的2019年,似乎2020會好過一些,結(jié)果就在19年底爆發(fā)了全球性的大流行。
在家中隔離兩個月后,便接到了公司裁員的電話通知,這也不在意料之外了。只要遇上裁員自己的名額肯定會在其中,都不需要考慮。
大概因為平常自己就是一個老好人,在公司又比較默默無聞,時常會被當做空氣忽視。
梁啟抬起頭望著墻皮脫落了一半的天花板,今年會好的吧。
一切未知啊,也不知道會怎么樣,誰都不能預知到未來。
梁啟想到了自己幼年的生活,想到了自己貧寒的家庭。
想到那是自己喜歡讀書而沒有書讀,看著破舊出租屋里滿書架的書籍,突然發(fā)現(xiàn)生活似乎也沒有那么糟糕了。
如果生活能夠不為金錢所困惑,那么生活也是很美好的。可是生活在這里,不可能不為金錢考慮。
世人匆匆忙忙也不過為了碎銀二兩。
梁啟的夢想是成為一個暢銷書作家,能夠讓很多人讀到他書的那種作家。
朋友問梁啟,你愿意你的書被一個人讀一萬遍,還是愿意你的書被一萬個人讀一遍。
梁啟沒有回答,但是心里有了答案。
自己并不是一個有天賦的人,別人讀完書能看出很多道理,記住很多經(jīng)典的句子。而自己讀完只能記得大概得劇情。
寫文章的水平也爛的不行,流水賬可以寫一大堆,寫的就像一個人自言自語。
他想起了初中時候讀過青年作家G的書籍,以那時候自己的水平,被那本書迷的不行。
直到后來G被曝出抄襲。
盡管如此,還是讓G名利雙收。
一步一步的走,會很難也很慢。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時候,大家似乎都太迫切的想要名和利,想要速成。
速成的方法也是真的有,這就讓一大批浮躁的青年沉迷其中。
疫情在家隔離的那段日子,梁啟開始了自己的創(chuàng)作生涯。
會每天找一些素材,寫一些短篇的兩千字左右的小文章發(fā)表在他的公眾號上。
寫作遇到最大的打擊不是不知道寫什么,也不是寫完沒人看。而是沒天認真的寫完一篇文章,然后審稿,修改,排版。閱讀量只有十幾,評價卻是,流水賬,內(nèi)容空洞,不適合寫作,像小學生作文。
梁啟在一次一次的打擊中并沒有卻挫越勇,而是在破舊的出租屋中關(guān)上燈,盯著電腦那發(fā)光的屏幕,聽著同樣貧窮的民謠。
后來有一個公眾號讀者在公眾號里找到了梁啟的聯(lián)系方式,黑暗中,微信頭像叮叮閃動。
“我是你公眾號的粉絲,同意一下。”
那似乎是黑暗出租屋里的一道光。
經(jīng)過聊天后,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一名愛好寫作的公眾號運營者。她說自己寫文章經(jīng)常把自己感動的哭,但是讀者讀完卻沒有任何感觸。
梁啟深有同感,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找到了道路上的同行者,他想共同努力共同進步。
他們聊文學,聊寫作。
她說,你的文章沒有細節(jié)支持,太空洞了,要多增加一些人物的細節(jié)描述。比如表情,神情和心理活動。
你的文章寫的流水賬,你是一個小白吧。
你多讀點書,多研究一下在寫吧,你這樣寫就像小學生寫作文一樣沒有意義。
梁啟沉默的坐在電腦前發(fā)呆,想要放棄寫作。也許自己真的不適合,真的要去學習一下。
他沒有想到他認為的知己,會這樣的形容自己。也覺得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原來是如此不堪,原來自己就是一個小學生水平啊。
他沒有回復她的微信,卻還是在繼續(xù)寫著文章。把內(nèi)心的事情記錄下來。
文字亦師亦友,心里藏著的秘密可以用文字寫出來。在自己孤獨的時候也只有文字陪伴著自己。
梁啟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抄襲”
他想起了孔乙己,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
他提起筆寫下了后來他公眾號閱讀量最高的那篇文章“了不起的比茨蓋”
好評如潮,微信閃動
“你的這篇文章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和昨天的文章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為昨天的話道歉,對不起…”
梁啟沒有回復而是繼續(xù)更新著他的作品
捷徑給年輕人帶來快樂,帶來環(huán)境。
捷徑它就像是大麻,讓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像是吃了毒蘑菇看見了精靈,像是喝的爛醉成為全世界的中心。
最終會像樹先生一樣
梁啟在別人的尊崇的表象中沉迷了自己,越走越遠。
就像青年作者G被萬人謾罵不肯道歉抄襲
梁啟看著筆下的字,一個一個寫出來,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他看不到未來也不知道未來怎樣,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