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的冷意沁入穿透肌骨
似無數鋼板夾擊著生生地痛
薄的褲襪和短的靴子
若一場赤裸的演出無處可逃
指尖的冰感麻木了觸覺神經
瑟縮的肩膀托起細長的脖頸
身體的最深處陡然冒出白的氣泡
震擊著暈眩而惶恐的頭顱
這個寒夜有點冷讓人束手無策
深夜我從熟悉的“家”回到熟悉的宿舍
走丟了的“家”和走不出的回憶
孤單地行走和品味這份寒冷
這個寒夜有點冷我想有個小火盆
俯仰奔卻都回不轉的人生
回憶里無數驅走嚴寒送來溫暖的畫面
全都只是現實的南柯美夢
這個寒夜有點冷我在地鐵讀木心
兩支白禮氏礦燭搖曳在大雪的莫干山
黝黑多折角的石屋似熄非熄的大壁爐
披著棉被的人寫了一屋子的竹秀
木心說人害怕寂寞到了無恥的程度
積雪壓折了莫干山的竹子
但城市的路燈桿子不會被積雪壓折
承不住雪,厚了,會自己掉落
既然如此,我還有什么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