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看完《追龍》從里面的伍世豪想到《權(quán)利游戲》中的提利昂,都以那么不被看好的身份出場,都一路披荊斬棘,用又卑鄙又合情合理的手段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常言,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常念一二。這或許是我們明明在茍且中掙扎,卻常歌頌遠方的原因吧。因為遠方足夠遠,遠到足以讓我們看不到它的茍且,然后自欺欺人的幻想那是個有詩的地方。
成長也許是個讓人增加色感的過程,從非黑即白,到五顏六色,到說不清道不明的大片的灰。打人對嗎?如果你不打人,人就打你呢?搶東西對嗎?如果不搶,那么不只你,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崇高的品德餓死街頭呢?你會喜歡一個弒父的侏儒嗎?如果他是《權(quán)利游戲》里的提利昂·蘭尼斯特呢?你會相信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可以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兄弟嗎?如果他是伍世豪呢?他們爾虞我詐,機關(guān)算盡,又內(nèi)心柔軟,需要呵護。
對和錯之間不用選擇,人生艱難的是,你不得不在錯和錯之間,錯和更錯之間痛苦的游走。人生有時更像是一場通關(guān)游戲,沒什么錯對可言,只有游戲規(guī)則。遵守的一路通關(guān),不遵守的隨時淘汰。所謂的對錯又有誰來評判,憑什么評判。我們每個人都是這場游戲的棋子,可以參于,但絕沒權(quán)利制定規(guī)則。更可怕的是,這規(guī)則不總是一成不變的,今天的規(guī)則里你可以只手遮天,明天的規(guī)則卻可能讓你萬劫不復(fù)。
不要說平平淡淡才是真,說的好像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一樣。伍世豪有沒有想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應(yīng)該沒有,因為肚子餓,沒錢吃飯,所以沒力氣讀詩。提利昂有沒有想過紅袖添香,醉生夢死。這個應(yīng)該是想過,只是他的父親容不下他過這種平凡的生活,甚至容不下他,終于在這位父親的不懈努力下,提利昂不負眾望的開始搞事情,而這位父親也用生命詮釋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就像哈姆雷特說的,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提利昂和伍世豪應(yīng)該也有過這樣的掙扎,生亦苦,死亦苦。
沒有什么是我們可以掌控的,生不可,死亦不可。我們每個人在生死之間,竭盡全力的塑造著一個又一個矛盾的個體,又堅強又脆弱,又善良又邪惡,又多情又絕情。仿佛一個精神分裂的瘋子,前一秒情深意重,下一秒就開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而這些分裂的特征又如此統(tǒng)一的結(jié)合在一個人身上,與生俱來,結(jié)合的天衣無縫。
不知道是誰為我們設(shè)定的角色,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我們耗盡生命的演出。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我們無數(shù)次的輾轉(zhuǎn)反側(cè),痛定思痛,肝腸寸斷,撕心裂肺后,誰都逃不過最后化作一縷輕煙的結(jié)局,從此在這世間消散。
榮華富貴轉(zhuǎn)頭空,愛恨情仇一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