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5」? 強制×家人
不知道什么時候,許晴縮在那里睡著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沫白找到了他。他還是第一個找到他藏身之處的人。沫白用手指戳了戳許晴,看見許晴睡著了一動不動的,也不想去叫醒他。便一下抱起了許晴,走向宿舍。許晴不算重,沫白抱起來并不吃力。許晴的呼吸很輕很輕,有時候沫白有時候甚至聽不到他的呼吸。沫白走著走著,突然發(fā)現(xiàn)了許晴眼角的淚痕。他覺得很奇怪,并不知道許晴為什么會待在那種地方,更不知道許晴為什么哭。
? 到了宿舍,沫白把許晴輕輕地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留了一杯溫水,和一張字條。
? 沫白小心翼翼地拿著行李,走出了宿舍。校門口,是那天的那個女人?!昂昧藛崮??”那女人道。沫白點了點頭,又回首朝著宿舍樓望了一眼,轉(zhuǎn)身上了車。
? ? ? “這里就是你的新家。”那女人道。“我叫寧麗朦,是你的母親。他是你的父親,叫沈越澤?!蹦状蛄恐闹?,并沒有仔細聽寧麗朦說的話?!皬拇艘院竽憔透职中?,叫沈沫白吧!”沫白雖然在游神,但這句話卻聽的格外清晰。沫白瞬間失控:“我姓許!叫許沫白!”沫白吼道。氣氛突然一下就凝固了,沒有人說話。沫白最終打破了由自己造成的尷尬場面:“你真的是我的親生母親?”沫白淡淡地問道,很顯然,他對這個問題并不感興趣,只是單純的為了打破沉迷而已。但寧麗朦卻認為沫白十分在意這個問題,迅速而急切道:“是啊!”沫白歪了歪頭,他怎么可能會信她的話呢?她在沫白眼里,不過也只是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女人罷了?!澳?,媽媽帶你去房間吧!”沫白并不期待房間有多大,畢竟這房子就夠小的了。果不其然,那間房間出奇的小。眼看著寧麗朦伸手就要碰自己的行李,沫白搶先一步把行李拿了過來。默默道:“我自己來?!睂廂愲袷菦]有聽見也像是難以置信,“???”了一聲。沫白有些不耐煩,道:“我說,我自己來?!薄鞍∨杜?。”寧麗朦顯然有些驚訝,走出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
? ? 許晴醒來后發(fā)現(xiàn)原本是沫白的床上空無一物,他有些驚訝,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有些濕潤。他望向了那個小桌子,上面裝著水的是沫白的杯子,那可能是沫白留下的唯一一樣物品。在被子下面,壓著一張字條:
? 起來之后把水喝了,不知道還熱不熱。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 ? ? ? ? ? ? ? ? ? ? ? ? ? ? ? ? ? ? ? ? —— 許沫白
? 字條下方還有幾滴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的東西。許晴看著看著眼睛就模糊了,他在床上縮成一團,把頭埋進雙臂之中,無聲的哭泣著,不斷顫抖的手里,是一杯冷卻了許久的水,和一張簡潔的字條。
? 命運總是愛捉弄人,給你一點希望,又將你推向絕望。許晴希望自己沒有遇見沫白,也同樣慶幸著自己,遇見了沫白。